站起来忘情鼓掌。

洁儿这才与自己年龄相符的天真笑容。

谢文风倒了杯推到地面前。“你跟哪位老师学的？发音位置相当多变，音质也很好。”

洁儿啜一。“我父亲是维也纳乐乐团的大提琴手，母亲在家教长笛，我和弟弟从小就接受乐和声乐训练，弟弟后来还加维也纳童声合唱团。”

她的音乐背景让人惊喜。“那你怎么没在维也纳发展，又怎么会到台湾来？”

洁儿中原有的光采消失了。“维也纳的音乐环境，比中国还重男轻女，女人懂音乐，是才艺，只能在家中扮演娱乐的角，男人才叫才华，才有发展的舞台。我太叛逆了…”她吐吐，掩饰心中的落寞。“国中时被送到台湾，跟外婆同住，后来，我就没想再回到那个地方。”

谢文风，表示了解。“我会向唱片公司推荐你，绝对没问题。”

“谢谢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洁儿望着韩宇，表情定地说：“我要『于寒』当我的制作人。，”

谢文风愣了一会儿，这下才到为难，多年来韩宇一直不愿曝光，就连所作的词曲也全由他理，他转用神向韩宇询问。

“你知我是『于寒』？”韩宇挑眉。

洁儿，神带着激动。“你参与第五届行乐团比赛的合辑，当时就是用『于寒』这个名字。那天，你上台唱那首歌，我就知是你了。而且，我只收藏你创作的中文歌。”

韩宇微微一怔。他的声音跟八年前，已经大不相同，她居然认得来。

“为什么非得由我制作？由更有经验的制作人可以为你的专辑加分。”

她凄凄地看着他。“或许你无法想象你写的歌对我有多大影响。你的音乐，是我在觉被世界遗弃时最大的神支，说是支撑我活下来的力量也不夸张。”说着、说着，突然有些伤。

略微的鼻，洁儿继续说：“我懂你的音乐，我知我们是同一人，我不想被任何人塑成他们认为我应该被塑造的样。”

“我没制作过唱片。”

“你可以学，谢大哥也可以教你。”洁儿不以为意。

韩宇没有正面回应，但是，心底却有些波动。他尝过那被世界遗弃、甚至被自己放弃的滋味，她的话就像他中的倒影一样，清楚地反藏在内心的那个他。而这个女孩的倔和自己是相同的。

谢文风一直没有声，等着韩宇的答案。

纪桑亚握着他的手，风哥生日那晚之后，没再见过他那沉重的表情，她担心他又想起什么，不自觉屏住呼加重手中的力。

“风哥，那要改叫你师父喽！”韩宇突然咧开嘴角。

他话一，所有人都同时松了一气。

谢文风拍拍他的肩膀。“客气什么，你知我一直想收你为闭门徒弟的，哈哈。”

原本没有特别想法，却一连迸令人振奋的结果，谢文风在洁儿上终于寻到可以填补心中那段缺憾的动，而由韩宇制作的专辑更是令他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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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走吧台，侧着直勾勾地瞧着纪桑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