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在瞬间揪。

老天！他一时间本忘了她原只是小家村里纯真的女孩。这般血腥的战事，她怎么能够承受得住。

看见她脸上的惊惧，他心如刀割。若不是因为他，她本毋须承受这一切，早知如此，他当初就该不顾一切地持将她留下！

“甜儿，一切都过去了。”他地将她搂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膝上。“你听我说…甜儿，带兵作战是为了保家卫国。我知，这场战争死了很多人，但这绝对不是你的错。在战场上，不是杀人就是被杀，我们必须保护自已。”

甜儿颤抖地抬起双。“为什么…为什么要让那么多人死去？”

为什么？他自问。

突然，他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仿佛在这一瞬间，他所信的一切逐渐地崩解

一直以来，他以被誉为“狂狮”而自豪；以创立李家军、所战皆捷而自傲。

他是如此地沉迷于军旅和一场场的战事。每一场战争，都在告诉他，他保卫了大唐的民。

然而，直到今天，透过她的双，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血腥。

他真的是在保卫大唐民吗？还是…只是藉由这样的理由行一场又一场的杀戮？

“元朗。”她捉住他的衣襟。

他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如此冰凉。

“元朗，我们别再杀人了好吗？”她抬望向他。

他低眉，与她的目光锁。

良久，他才轻轻吐一句。“好，我答应你。”

第十章

“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金銮殿上，大唐皇帝龙心大悦。“攻打东突厥之战大获全胜，朕已经看过了元朗的奏摺，宋将军居功厥伟，朕决定，赐宋卿黄金万两、『大唐英雌』金匾一副，将来还要仰赖宋卿继续为我大唐效力、保疆卫土！”

“皇上！”甜儿听完之后，突然咚地一声跪下。

“宋卿？你怎么了？”皇上大惊。“有事起来再说。”

甜儿跪地不起。“皇上，甜儿有一事请求皇上，请皇上答应甜儿，否则甜儿不敢起来。”

皇上摇。“有什么事你就先起来说吧。卿为大唐立下如此大的战功，有什么请求，朕一定答应你。”

“皇上说的都是真的？”甜儿抬。

这话让皇上微微恼怒。“君无戏言！朕说的话当然不会有假。宋卿难是不相信朕的话，还不快给朕起来说话。”

“甜儿遵旨。”甜儿旋即起。“皇上，甜儿请求皇上让甜儿辞去将军一职，回小家村去照顾爹娘。”

“大胆！”皇上拍案而起。“宋甜儿！朕赐你官厚禄你不要，竟然要辞官归乡？！你简直太不知好歹！”

“皇上！可是皇上答应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