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全公司的朋友帮忙，希望在他们都不在边时能保护佟矜。

“那就好。”年昱疲累地笑了笑。

“你照顾佟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对付不知名的敌人真累。”年昱摇摇，他怕佟矜在陌生的地方又重演晨吐事件，于是想保持清醒。“佟在害怕一个看不见的影，一个随时会由无形化为有形的影。”

“我朋友听我这么一说，便知佟矜是三年前那个轰动全的连环杀手手下唯一的生还者，也是唯一见过他、但不记得他的人。”艾索不知佟矜曾涉如此可怕的事件中。

“怎么说？”年昱细想。“等等！三年前，连环杀手…那不是东方人事件吗？”

“没错，就是那个事件。凶手砍掉被害者的，被害者经由照片比对，都与佟的样貌相似，推测有几个共同特征：东方人、单、黑长发。由于凶手跨州犯案，因此此案由FBI接。”艾索似乎言犹未尽。

“然后？”年昱要艾索再说下去。

“还有些被害人的没找到，此外…她们都有被暴的迹象。”艾索顿了顿，终是说。

“你在暗示佟有可能被暴？”一怒气于臆问爆发，掩盖年昱的理智。

“我不知。”

“你说佟是唯一的生还者，那她是怎么逃来的？”

“我接到通知时，她人已经在医院，濒临死亡。”

年昱不再问下去，他需要时间整理思绪。

“我先回房。”艾索轻带上门，留下年昱。

不知过了多久，年昱起走向两间房相连的门，手轻贴门扉，想着佟矜熟睡的模样。

他想象不到佟矜在那个连环杀手手下受过什么苦，但他看见佟矜柢固的恐惧，比起来，他就像是个小孩，无知又渺小。

他唯一的武是他的心。

年昱转动门把，来到佟矜床前，跪在地板上，不想惊动她，但佟矜似有心电应，在年昱的手心抚上她脸颊之前即清醒。

“年昱？”床灯光呈黄，与未拉上窗帘的窗外天相映。

“午安与晚安。”年昱心疼不已地微笑。

“你还好吧？”佟矜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好好看年昱了，只是一转，他就成长了不少，但她仍然担忧他的球场恐惧症。

“很好。我比较担心你。”年昱觉她又瘦了一圈。“你没趁我不注意时吐吧？”

“没有。”佟矜已经很久没吐了，她苦苦一笑。“我们果然离不开对方，是不是？”

“你怎么说得这么悲哀？”年昱好难过。

“其实我才是被恐惧吞噬的人。”佟矜知自己不过是在作困兽之斗，终究她还是会被找到，无论她躲得多远、多久。她好想依靠年昱，但是她孤独太久太久了，不知怎么样才能依靠年昱而不伤害他。

年昱俯首亲吻她。“佟，恐惧不会消失。”

“我知，可是要面对它真的好难…”

“我会陪着你。”年昱抱住佟矜。“不离开。”

佟矜凝视年昱，叹息。“你好傻，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事到如今，她想放也放不开年昱了。

“我只需要适合我的女人。”年昱捧着她的脸，拭去她的泪。“我知我年纪比你小，又孩气，禁不起挫折又…”

“你的确是如此。”佟矜笑了。

“佟…”年昱见佟矜笑，也跟着笑。“但我是真心的。”

“年昱…”佟矜抬手抚年昱的颈。“给我一时间好不好？”

“至少你这次没转就走。”年昱额抵上她的，笑望。“要我等多久都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一声不响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