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昱相信自己的母亲没有轨，因为那心理医生不是他母亲喜的型。

在他罹患球场恐惧症、求父母亲借他别墅暂住后，他的父母亲各给他一个结实的拥抱，直说他们早就看年昱无法持久，还要他不必觉得丢脸。

佟矜脸一变。“是吗？”

“你不像我印象中的心理医生，他们总穿着西装与装，永远待在办公室等病人。”

“像不像不重要，重是能治愈你。”佟矜替年昱扣好安全带，暗地里把冷汗，不禁开始预想当年昱知晓她只是一个中辍生时，会有什么反应。

“对了，我刚刚为什么休克？”年昱没有之前的记忆，他只记得他们正走向球场。

佟矜坐上驾驶座，闻言，调节座椅的动作一顿，然后再接续，完成后坐正，发动引擎，双手搁于方向盘，神情凝重。

年昱重叹气。“我发作了，对不对？”

“嗯。”佟矜微扬角，边注意车库的门扉开启，缓倒车库，直圣车行至车，才踩下油门。

“觉得如何？”年昱盯着佟矜，苦笑。

“这是正常的。”正如她发作时会吐一样，年昱的休克是心理影响，反应心理的障碍。

“没有人会在见到球场时休克。”年昱指佟矜可以直说，不需要隐瞒。

“情况比我想象中棘手。”佟矜很想说好话，但她说不。

“然后？”年昱早已预料到。

“你知你为什么会怕球场吗？这样的症状从何时开始？”

“我不知。”年昱别开脸，望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

“年昱，你必须信任我。”佟矜察觉年昱的隐讳。

“你可以开快一吗？坐你的车像在坐车。”

“我是安全驾驶，”佟矜睨年昱。“谁像你开车像开火箭。”

“那才叫开车好吗？”年昱回看佟矜一。

“别转移话题，年昱。”佟矜分神凝望。

年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症状是半年前开始的，那时我右受伤，但不严重，休养两个月后便回到球场上，但是之后我只要一站上球场，就发现我的反应不正常。”

“如何不正常？”

“我的沉重不听使唤，呼急促：心加快，看不见东西…还有声音…那些声音把我疯…”年昱接连一长串的诅咒，内容从英语、法语到她听不懂的语言。

“声音？”

“对，声音。”年昱的脸显示他不愿再谈。

“到了。”佟矜停好车，拍拍年昱。“我们稍后再谈。”

＊＊＊＊＊＊--＊＊＊

电视播放着今日要闻，到了播报育新闻时，本来想转台的他，却在看见某熟悉影时专注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