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的认真，让她不由自主地了。“好。”

“知吗？我两岁开始学钢琴的，五岁第一次得奖，十岁时获得了国际演奏赛的大奖，开始被人称作天才音乐家。”白少凡面对着窗外，缓缓地说，声音显得平淡又有些遥远。“这些，是许多人追求一生的荣誉。可是…也许得来太容易，我始终不觉得会弹钢琴有什么了不起。”

他的双手支撑在窗台上，低下，突然迸一串苦涩的轻笑。“我是那么、那么傻…从来不曾发现音乐对我的意义，直到我无法再弹奏一个有生命的音符。”

他终于转回面对她，脸上那饱哀伤和悔恨的神情让任楚楚心中猛然一震－－“少凡…”

他地了气平定情绪，继续说：“林少辰到自家后不久，我父亲因为一场车祸而去世了，白氏企业的责任一下落到了我上。那时候我大学刚毕业，以为扩展家族事业该是我此后人生的目标…于是，我放弃了音乐，放弃了一切，全心扑了去。”

“所以，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是白氏的总裁？”难怪那时就觉得他有着她所见过，最冷沉锐利的一双睛。若非不同寻常的历炼，上又怎会存在这气势？

白少凡了，神变得有些迷离。“是啊…到现在，算来也已经六年了。看着事业愈愈大，我却觉愈来愈烦闷不安。工作的压力让我觉得不过气来，于是我又开始弹琴…可是却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我已经失去了真正宝贵的东西，因为…”

他低下看着自己的双手，低沉的声音因为太多的情绪而变得沙哑。“因为，这双手所创造的音符，变成了我自己也到陌生的东西。”

“少凡…”任楚楚伸手摀上了嘴，不知不觉，泪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那天当她激动地对林少辰低吼，说白少凡也失去了许多的时候，却没想到，自己的话原来这么准确…

“楚楚，你能了解那觉吗？那样的失落、痛苦，好像在不知不觉中遗失了自己生命的一分，从此不再完整…”白少凡闭了闭睛，再次睁开望着她的时候，邃的眸中竟赫然有泪光闪烁。“我愿意付一切，去换回那一份联系、那一份共鸣。可是，不论我怎么努力，却再也不一样了。”

“所以你创办了瑞娅？”她心痛难言，低声问。

“是的。”白少凡了。“那时白氏已经走上轨，不需要我时时在旁监督，让我有了些自由。我…喜这里为我带来的平静，可是这些年来，我始终无法找回当初对音乐的共鸣…直到有你。”

“我？”突然的话语让她意外地睁大了睛。

“楚楚，你记不记得，维也纳音乐会的那天，你让我弹了什么曲？”

“月光曲…”她轻声回答，声音低得彷佛耳语。

“贝多芬的月光曲…你小时候执着要听的曲，恰巧是我母亲生前的最。”白少凡微微一笑，牢牢地锁着她的视线，缓缓说：“你知吗？从她去世后…那天，是我第一次完整地弹完那首曲。第一次…重新见到记忆中的月光和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