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白少凡蓦然停下了脚步，讶异地转，没想到她竟如此轻易便猜透了他的心思。看见她脸上温关切的神情，他心一震，反手牢牢握住了她的柔荑，复杂的情绪错，一时说不话来。

任楚楚只是浅浅笑着，被他看得脸上发，垂下了睛。

于是，在这座充满了历史和传奇的皇家园中，她与他十指握，默默地并肩站立了片刻，看着彼此的呼在冷风中凝结成雾气，扩散又在一起。最后，白少凡摇了摇，低声说：“对不起，我…”

“不。我说过，你不需要因为着你的母亲，而对任何人抱歉。”任楚楚上摇，打断了他的话。

白少凡微微颔首。想起她第一次对他说这句话的情景，邃的神微柔。

停顿片刻后，任楚楚咬了咬嘴，低声说：“我记得很久以前听过一句话，说只要你还记得一个人，她就会在你心里一直活下去…”

“嗯，我也听过。”他长长地吐一气，摇了摇，神中有些看遍冷的无奈。“人死不能复生，大概也只能这么想了吧。”

任楚楚耸了耸肩。“也许是有太过梦幻的想法，可是…既然一样都要活下去，我会宁愿这么相信。”她了他修长的手指，轻柔的语气中有着定“所以…所以，我会陪你一起记得。”

记得白家大宅尘封的那段过去，记得“瑞娅”两字所代表的那份思念，记得在下着冰雨的那个夜晚，他低沉诉说的那个故事…

陪他一起记得，是什么造就了今天的他。

闻言，白少凡顽长的形微微一震，霍然低看她。任楚楚却已经尴尬地别开了视线，只有脸颊上藏不住的嫣红，告诉他刚才听到的话并非他的想象。

缓缓地，他冷峻的脸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将她的手凑到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随即和她一起沿着碎石小路继续走下去。

虽然两人都没再说话，可是在旁人看来，他们的步伐是那么和谐一致，早就是一对情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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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的新年音乐会与众不同，是在元旦早上举行的。因为当地人都相信，一月一日的早上才是新年来临的时刻。于是，当外面光普照的时候，任楚楚终于在名闻遐迩的金大厅中，听到了那一场举世瞩目的演奏会。

不别人的叙述如何动人，有些事情是非得要亲自经历，才能真正会的。之前任楚楚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卢心悦在听说她要去观看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时，会那样羡慕的表情。

可是如今坐在场中，她顿时觉得，就算要她像普通人那样等个两三年才买到那一张场券，她也愿意。因为，这实在是一场激动人心、珍贵又少见的演奏会。尽管她对音乐可说是一窍不通，却还是情不自禁地被那优的旋律和澎湃的气势所俘掳，浑然忘记了时间的逝。

散场后，她随着其他的观众一起站立，兴奋地拚命鼓掌。那激动的模样，看得白少凡中闪过莞尔，角也随之微微扬起。

两人之间和谐的气氛，最终是在相携走会场时，被一阵镁光灯的闪亮所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