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也没什么不可以。”

“谢了，我看我还是识相一比较好。你那辆法拉利要是碰一撞一下，我可得给你作作一年来赔。”她吐了吐，朝他挥手。“待会见。”

望着任楚楚关上门，将她的背影阻断在视线之外，白少凡顿了片刻，转望向艾瑞克，挑了挑眉。“你在搞什么样？”

艾瑞克无辜地摊了摊手。“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不行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你开这样的玩笑是在集团女继承人艾莲娜小的生日派对上。”白少凡挑了挑眉“你喝醉了，要向她展现『芬兰民族情的本』，结果换来一个被打歪的鼻梁。”

“啊是的，我记得。谁会想到，漂亮的艾莲娜小居然有那么厉害的左勾拳。”艾瑞克说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

白少凡锐利的睛微瞇。“如果那次血淋淋的教训还不足以让你收敛些，那你也实在是笨得可以。告诉我，我为什么要雇用这样的笨？”

“因为我很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让人彻底领教了什么叫脸比城墙还厚。

白少凡不语，只是冷瞪着他那自称很可的经纪人。

“好吧好吧，我说实话。”艾瑞克叹了气。“我只是想证实一件事。”

“什么事？”

“罗斯，你喜依利丝，是吧？”带笑的蓝里闪过一抹锐利。

白少凡的形明显地一僵。“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对她的态度和对待别人不一样，你知吗？”艾瑞克脸上的表情是难得的认真，低声说：“以前你至少还会瞪她两装装样，可是现在，你连脸都不会对她摆一个…不过也难怪，换了这么多秘书，她还是第一个没有把这个位置当成板，想要打白氏企业的人。”

当初抱怨归抱怨，其实他知，接连换了五个秘书，不完全是白少凡的错。

“…”面对艾瑞克彷佛悉他心思的目光，白少凡不知该怎么回答。片刻的停顿之后，摇了摇。“对她客气，不能证明我喜她。”

“的确。所以伟大的我才冒着生命危险，孜孜不倦地去追求真理。”艾瑞克半开玩笑地说，翻了个白。“你应该知我只是在和依利丝开玩笑。以前碰到这状况，你都只会站在一旁等着看我挨揍，可是刚才…你知你那是什么表情吗？你那副模样，好像我若碰到她一丁的话，你就要亲自送我下地狱。”

“我…”湛冷的锐不再是潭死般沉寂，而是现了复杂微妙的波动。

“罗斯，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喜依利丝？”

是啊，为什么呢？因为她曾经是林少辰的女朋友？白少凡对自己摇了摇。不，那一也不重要。也许…他只是没有想过自己对她的觉已渐渐在改变。

从聘请她当自己的秘书，到那天晚上看见她搂着小柳和凯罗儿沉睡的样，再到夜并肩而坐，告诉她心里最的伤…对她的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从单纯的信赖变得更、更重要。

可是，他该怎么去面对这些改变？

“我…不知。”叹了气，他耙了一下密的发，低声承认：“我不知这算不算，但是，我从来没对其他任何人有过这样的觉。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