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只是问问罢了。”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好，那我告诉你，我会因此伤心绝，一辈都为你哀悼。”

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安适多了。即使他无法自这次的探险成功而返，然而只要她能安全地逃去，往后的日还会偶尔悼念他，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我也要你承诺，”她认真地看着他。“你要把你个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考量，你不准先我而去！”

谁能够预知未来的事呢？他如何能允诺他绝不会比她早去？抑或只需要凭着韧的求生意志，便足以度过一切的厄难？可一望见她哀怨乞怜的神，他化了。

“我答应你。”他承诺。

他将石板往上用力撑开，一丝丝的光线倏地照了来，在黑暗的地中步行许久的他们不禁眯起。“我们真的到了外面了！从不知这重见光明的滋味竟是如此地妙！”

他们一路沿着蜿蜒曲折的地走下去，发现地势似乎愈来愈，兴奋地想着这条路必是通往地面上的。果真到了尽，他们找到上方有一块可移动的石板，萧磬宇纵爬上去，然后再将孟筑拉了起来。

他们置于天地一的雪白之中，踩着地上厚厚的积雪，四周被覆满霜雪的树林所包围，空气里蒸着冷冽的雾气。

“我们现在又是在哪里呢？”她茫然地看着周围，他们好不容易逃了来，然而在这样一片冰天雪地之间，他们该上何求援？

“我们是在森林里。对了，那城的四周有森林吗？”

“我想起来了！伐斯那提到他们自楼兰一路南行，在抵达‘圣山’…阿尔金山之后，有一只大鹰领着他们穿越危险的山路，到达一座山谷。在那里，他们建造了新城。”

“这么说来，我们很有可能是位于城外的山区之中喽！”

“可是，”她忧虑地说。“我们要怎么走这个山区呢？我们本不晓得那座城到底在哪个方向，又没有指南针等的仪。”

他握住她的双手，打气：“别担心，有我在这儿，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不要忘了，我可是登山的行这有呢！我们会找到路的。”

听到他安的话语，她镇定了许多。

自从与他相遇之后，每每碰到问题难关，她以往的自主全都瓦解殆尽，她从未发现自己是那么依赖旁人，或许这是因为那个“旁人”是他的关系。便在一个人独来独往了那么多年后，她总算找到一个相近的灵魂、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她不想失去这分幸福，再度孤寂地漂在这世界。

他看了看附近的形势，若有所思地说：“既然那座城是位于山谷之中，想必是地势极低之，我们就设法朝下披的路走吧！”

“好。”她信任地跟着他的脚步，走迷途。

走了三个多钟的山路，他们到疲惫不堪，遂席地而坐休息。萧磬宇从背包中拿粮和分给孟筑。他们沉默地嚼着，看着周围和一路上千篇一律的雪白，各自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