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有多奇怪，味有多可怕，他一样照单全收，睛闭也不闭便将那些补品全送肚里。

“十全大补汤。”艾打开锅盖，小心翼翼的装了一碗，拿起了汤匙开始喂他。

“我刚才遇到你的主治医生，他说你的伤复原得很好。”她低着看着手中的碗。“如果没有特别情况的话，再过几天你就能院了。”“嗯。”这些话今早医生来巡房时已经告诉他了。“所以，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他挑起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想要加国际反犯罪组织。”

“我不准。”他板起脸厉声的反对。

“我并不是要寻求你的同意。”她将手中的碗放下。“我告诉你，是因为我尊重你，希望听听你的意见，但是我要说的是，你的意见无法左右我的决定。”

“你”他不上还着滴，双手向前一伸用力的获住她。“你不适合这个工作”

“没试过，怎么知我不合适。”她倔的抬起。

自从他清醒以后，他一直觉得艾有事想告诉他，而他也一直耐心的等着她主动开，现在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拖到今天才说。如果她在他清醒的那刻，便告诉他她的决定，那么他就算冒着伤裂开的危险也要阻止她。

这应该就是为什么她会选择在医生告诉她，他的状况趋于稳定时才告诉他这件事。

看来她虽然已经有了决定，不过在她心里，他还是比那个决定要来得重要。

“你想要知我为什么觉得你不适合吗？”

艾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如果她了解他反对的理由，或许她会重新考虑加国际反犯罪组织的决定。

“老实说，我很想听听。”

尉律遥了气，坐直，然后以一平稳、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温柔的语气开。

“我说过，我的工作让我必须时时刻刻提防敌人的暗算。”他现在要说的，是他不想让她知的黑暗面。

“不过，这只是工作的一分，在某些时候，基于需要以及上级的命令，偶尔我也会杀人。”他说得平淡，仿佛只是门逛个街，买了堆不该买的东西回家的觉。“有时，是为了自卫；有时，却是为了某目的。”

他不敢说所有的目的都是对的，完全是公平正义的。为了大众公益，牺牲一群没有声音、甚至是存在的人，在他们来说，是痛苦，但不得不的事情。“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杀人的情形…”他的神飘得老远。

“那是在波斯湾战争开打之初的事，在沙漠里我被迫和一个伊拉克军官正面搏击。他看起来了不起多我两岁。当我对上他的睛时，我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为了自己的生命，我杀了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用短刀割断他的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