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跑客厅。他正准备打开走廊的门，听见她喊著:“你该不会打算去买保险吧？路森，你没有穿衣服！”

这句话阻止了他的行动。

“路森？”

“不。不，我不是－－稍等一下，”他最后说，脑海中一片狂。他考虑穿上衣服，可是凯的模样浮现在他心中。不，没有时间穿衣服了。万一她改变心意怎么办？或者她念一转，决定不要了？他不能冒这个风险。这可能会快一，如果…

他冲向电话，抓起话筒，拨了大厅柜台的号码。

“早安，”一个声音轻快的女说。“这里是大厅柜台。需要为您服务吗？”

“保险。”路森脱而。

“先生，抱歉？”

“保险。我需要保险！”他大吼。“我明白了。”那个声音不再轻快。“哪一尺寸？”

“尺寸？”保险有分尺寸？路森低看看自己。“大的。”

“当然，先生，保险一向都很大，”那个女人嘲地回答。“你可以选择服贴、一般尺寸、大尺寸，或是超大尺寸。”

路森再次低看看自己。他似乎比几分钟之前小了一些。他的正在缩小。他决定放弃超大尺寸。“大尺寸。”

“路森？你在什么？”

路森转发现凯一丝不挂站在卧房门，她张地来回望着他和克理的房门。他将她从到脚浏览一次，激昨天晚上并未使自己的视力受损。他的嗅觉也很好。她甜辛辣的气息飘过来，鲜的气味萦绕在他的四周。她闻起来好好吃。那引起他另一个念:添遍她全每一吋肌肤－－

“路森？”凯开始担心的表情。“你还好吧？你看起来…很奇怪。”

“先生？”

路森的视线落在他的男上。他对著电话说:“改成超大尺寸。”

“超大尺寸的什么？路森，你在什么？”凯问。她听起来有生气。

“稍等一下。”路森对电话吼。他把电话放在桌上，赶到凯边握住她的手臂。“我上回来，你先回床上去。你上起疙瘩了。”她全都冒疙瘩－－无论是他心不在焉抚的手臂，或是他神连忘返的酥，或是在－－也许超大尺寸还不够大。

路森摇摇，将凯转，请她回床上。“我上就回来，我保证。”

“可是－－”

路森在她的迭声抗议之下关上房门，冲回电话旁边。“哈啰？”

“是的，先生。”这个女人一定是因为被晾在一旁等待而生气了。“你想要哪一包装的？我们有六个一盒、十二个一盒、二十四个一盒，和三十六个一盒的。”

“六、十二、二十四、三十六？”路森跟著重复。这简直像在考试。老天爷，他无法思考。凯的香气仍然包裹着他，他的大脑完全模糊不清。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更多血。也许他失血的情况比想像中严重，而他的血量过低，必须从别的地方搬运血，以便支撑他的。假使是这样，一定是选择将血从大脑中挪走。他的思绪就像大雨过后的猪舍那样混。

“先生？”

“全都要。”他最后说。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