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是她的；如果她像某些小说中没用的女主角一样，拧著手在巷里等他，她就该死了。

路森瞪她，她回瞪。她把路森抛在后面，跟著穿实验袍的男人走。

他们一路走，她一路张兮兮地环顾四周。血库安静得有如坟场。不要这样想，她决定，可是脑海中上浮现许多棺木，而她开始思考棺木的问题。显然，路森不需要睡在棺木里面。虽然他在旅馆房间内的窗帘上加挂了一条毯，加隔绝光线，可是他不睡在棺木里面。她想这是史托克搞错的另一项血鬼特质。据路森的说法，他还活著，不需要棺木。他只是年纪大了。

她、路森，以及工作人员一间放置许多金属与玻璃冷藏柜的房间，凯脸一沉。路森的年纪非常大。她通常比较喜和同一年龄层的男人约会，路森不在那个年龄层。她绝对有把握路森是她所约会过最老的男人，也许他会是任何女孩所约会过最老的男人。

她走门内，停下脚步观看，而路森越过她边，走向其中一个冷藏柜。他打开冷藏柜，里面好几排他所需要的红。

凯好奇地看着那个穿实验袍的男人。他看起来完全事不关己，像一被路森所控制的尸。有那么片刻，她很庆幸自己有颗壮的脑。倘若不够壮，路森就会对她施咒，就可以随心所地对待她。这个念太吓人了。

她将注意力转回路森上。她带著厚的兴趣观察路森选一包血，把牙齿戳去，过程净俐落。看来，他可以直接利用牙齿血，一如使用。他只是站著、牙齿，血就被他了。速度很快。不过，凯还是张地看着走廊，等待他完毕。

路森就这样，一个接著一个，光了八个血袋。当他喝完最后一包，他关上冷藏柜的门。凯冲向前阻止他。

“你在什么？”他看到她打开背包的时候问。她把血袋丢背包。

“带走一些血袋啊！你明天会需要更多血，”她指。“而我不想再闯这里了。”

路森。“把空袋也拿走。”他下达指示。接著，他走到血库员工的面前，低声说一些她听不清楚的话。

“你刚才说些什么？”他们匆忙沿著走回人时，凯问。

“我指示他合数量的变化，更改库存记录，才不会有人注意到血袋少了。”

“喔。”凯踏门外，陷沉默。她摘下面罩，凉的空气拂在脸上，真是舒服多了，而且到神经绷的觉离她而去。可是她并没有完全放松，尤其是当他们搭上一辆计程车返回旅馆的时候。她今天一整天都像个上发条的时钟。她简直不敢相信会这么轻而易举。敲敲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