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他冷笑。“我曾经以为是很丽的回忆，但是天知，我也曾经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啊！所以我已经不知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

醒芽看着他那遥远的神，觉得整个人就像被冰冷至极的寒气给笼罩了。

“这不是真的，你只是太气我了，所以故意说来让我难过的，对不对？”她一脸苍白，努力压抑住啊上眶的泪雾。

“随便你说吧，总之，你没有权利随便动我的屋。你在我生命里已经没有什么权利可言了。”他一说完，像再也受不了看到她似地转房。

那关门的声音震碎了她最后的自制，泪在她脸上破碎。

她走到窗边，手里握着窗帘，过去共有的甜与快乐却又是那样真实地浮现，仿佛在讽刺着他们现在的状况一般。

她抹去脸上的泪痕，搬来椅，开始将已经装好的窗帘扣环再一个一个解下来。由于睛里面老是冒泪，让她的视线过于模糊，所以好几次她都得重复动作，得拆窗帘的度很缓慢。

“可恶，连窗帘都要欺负我！”她生气地扯着窗帘，脸上却有着狼狈的泪痕。正在跟窗帘奋战的她，完全没发现自己站在椅上、又奋力拉扯窗帘的动作有多么危险。

冲了个澡走房门的聂承霈看到这一幕，吓得倒了一气。

“姚醒芽，你以为你在什么？”天哪，她明明是个病人，怎么可以这样挂在半空中？如果摔下来还得了？！

姚醒芽被他这一吼，吓得差失去平衡。她转，只看到他脸上的愤怒，看下见他底的担忧，于是她的脾气也上来了。

“你睛瞎啦？我在拆窗帘啊！你的命令我听得很清楚了，我上就把客厅回复原状。”她说着转继续跟窗帘奋战，这次比较顺利了，拆下了一整片的窗帘。

“你给我下来！”他站在椅旁边喊叫着。

“我么要听你的？”她开始不了。“说不要动屋的是你，那我现在把窗帘拆下来也不行，不然你到底要怎样？”

看她说话时挥动着手上的窗帘，那动作实在太大，使得她整个人站在空中摇晃着，吓了他一冷汗。

“我叫你下来你就下来。”他开还是没好话，因为担忧而声音绷，听起来气更差了。

“我不要、我不要！”她脆气愤地朝他吼叫，然后把刚拆下来的窗帘朝他上扔过去。

“姚醒芽！”怒吼声从窗帘布下传来，他真当被窗帘给兜兜脸盖上了。

霎时间她也呆住了。

趁着他被窗帘纠缠住的空档，她打算快些逃命要，谁想到动作太急，脚在爬下椅时没踩好，整个人尖叫着往前倾。

“啊…”他拉开上的窗帘，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她在空中挥舞双手的模样。

他努力拨开窗帘布，伸手捞住她，结果她哀叫着与他跌成一团。

两个人跌在窗帘布上，减轻了一些冲击的力量，但是醒芽还是觉得一阵目弦。

聂承霈从地上爬起来，张地将跌在他上的姚醒芽扶起来靠坐在他上。“有没有摔伤？”

他的手在她上摸索，想检查看看她是否有受伤。

醒芽终于不再眩，努力地从他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