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

看着他张无措的模样，她反而破涕为笑了。“没关系，应该等一下就来了。”

“我叫护士来。”他倾压下呼叫铃。“护士小，她麻葯退了，伤很痛，能不能想想办法？”

“很痛？好吧，那我过去帮她打个止痛葯。”护士小习以为常地回答，简单俐落。

“我以为你走了。”醒芽有不好意思地看着聂承霈。

聂承霈横她一。“你才刚开完刀，什么事情都等你好一再说。”

他刚刚跑到楼烟，原本想离开医院了，但是想到她一个人留在医院，还是走不开。无论他对她有多少怨气跟怒意，他还是无法这样把她扔在医院里。

结果他一回到病房外，就听见她的哭声。他站在那边等她哭完，因为他没有自信能面对她的泪而不心。但听越久他心越，最后只好面阻止她了。

“承霈…”她轻轻地喊。

他转过来，靠到她床边。“什么事？”

醒芽凝望着他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边漾起了一抹虚弱的笑容。“谢谢你，为了孩…还有这些。”

她的谢反而引来他不自在的表情。

“蠢，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等你好一，再来算这个帐。”他说着就晃到病房门，去“迎接”护士。

果然没多久护士就现了，带来止痛的葯剂，三两下把葯剂打滴中，完成了工作。然后医生接着现，把醒芽的状况检查了一遍，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说没有问题而离开了。

最终，病房还是剩下她跟聂承霈两个人。

“你能不能不要跟小乐说我住院了？我怕他会过分担心。小乐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比同年龄的孩都早熟。”醒芽轻声地说。

“我也不打算跟他说，那小对他要来跟我住似乎不大满意。我是照你信上说的，告诉他你差了。”说到差两个字，他咬牙的声音还是有过重。

显然他还记得她那封既过分又简略，又不是事实的信。

“我…”醒芽这下真的红了脸。“对不起。我怕写我去开刀会太…耸动，所以就想说…”

“耸动？那事隔五年之后才发现自己有儿，这个就不耸动吗？”他没好气地瞪她，怕自己又要抓狂了。心想她还是少说话为妙，以免把他最后的控制力都给毁了。

“我…”她被抢白得一阵哑。

当初她只是想逃避，结果搞到最后时间过于匆促，没能妥善安排。唉，她也知自己有逃避的缺，尤其一遇上自己关心的人，情况就更明显。但她也知，自己实在应该改改这病，想当年就是因为这样才离开他的，早该学乖才对。

“算了，你还是休息吧！医生说暂时还不能吃东西，连也不能喝。你看看能不能睡一觉，会比较舒服一。”

“好。”她乖巧地应。虽然知自己在这么不舒服的状况下是很难睡着的，但她早知他的脾气，乖乖答应比跟他争辩来得实际。“你有事就去忙吧！这里有护士…”

“你那么多么？想走时我就会走。”他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