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冷血？这是不是校园里学长欺负学弟、军中老鸟欺负菜鸟的社会版啊？”

“是呀，我就是在欺负你，不兴来咬我呀！”陶瑞婷对他扮个鬼脸。

“你是要我再叫人过来看你怎么欺负我吗？跟早上一样的戏码好吗？”同一戏一天上演两次，对观众很不礼貌，不过他这个男主角是不太介意啦！

“…”再上演一次那戏码，她乾脆辞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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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施莉芳一到学校，先到餐厅找人，最后在老地方看到同班同学兼死党陶瑞婷，大手上往她上一拍。

虽然月亮都来脸了，但是她喊得理所当然。

施莉芳和陶瑞婷两人都是夜二技的学生，第一堂课的时间是晚上六半，她们和其他的同学大分在白天都有工作，没迟到就要偷笑了，能在晚上六前来学校报到都算是“早到的”

陶瑞婷抬瞥了她一后，用力咬著面包，一脸森森的表情，那模样活像她是在啃人的血鬼。

施莉芳吓得手停在空中，一时忘了收回来。

“喂，农历七月早就过了，别吓人。”她回过神，拍拍打趣：“么一脸杀气腾腾的？是大姨妈来了吗？”不然她的脸怎会那么难看？

“才不是呢！”陶瑞婷的大姨妈刚走了一个星期，才不会上就来拜访她，不然就换她拜访医生了。

施莉芳放下包包，坐在她对面的空位。

“不然是谁惹到你了？”

“一个难缠的臭男人。”陶瑞婷在下班前被韩正霆威胁后，从公司一路气到学校，差得内伤。

“包在我上，我帮你扁他。”她最有正义了，上替好妹打抱不平。

“好，你明天就去扁他，最好把他扁成猪！”她忍不住再咬了一面包。

“没问题，报上名来。”她的公司离瑞婷的公司不远也不近，她可以利用午休时间完成这个简单的任务。

她的手脚若是快一，还有时间在瑞婷的公司附近吃个拉面，光是想到那家的拉面，她的都快下来了…好主意，一石二鸟。

“韩正霆，我公司新来的业务。”她真的是拿他没辙，老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名字还不错听。”施莉芳。“对了，他的格很差吗？”

“差劲透了！”陶瑞婷一想到韩正霆恶劣的行为，怒火顿时上扬起来。

“长相很丑对不对？”有句话不是说“丑人多作怪”吗？

“不予置评。”陶瑞婷想是心非，但她真的无法说，因为人事的女同事们都很迷他，直说他是个超级大帅哥。

“他真的有那么丑喔？”施莉芳发现她的脸怪异，误以为他长得“很抱歉”

“…你自己看了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