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忍不住一肚的疑问“大哥。”

“嗯？”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童震失笑。“这是什么傻问题？疼你还不好吗？你是我们家的一份，我把你当妹妹疼。”

“那百媚呢？”小玉冲而。“她比我小，又是你的妻，为什么你不像对我一样对她呢？”

他被问倒了，说不话来。

“每次你们吵架，我都觉得你把百媚当成童浩和二哥训斥，好凶哦。”

“我对她太…太严厉了吗？”童震皱眉。

“对啊，而且她想什么你都不肯。”她忍不住问。“我觉得大哥对百媚比对童浩和二哥还要严厉…”

“是…这样吗？”童震被她天真无矫饰的言词打得无力招架。

他对百媚的态度就像小玉说的那样严厉吗？

“大哥，你对百媚好一嘛。”小玉忍不住说情。“百媚跟刚来的时候差好多哦，我还记得她第一次来我们家找你的时候，那时候百媚好有活力，每天笑常开的，虽然在家里常常跟你吵架，但是在我看来她还满快乐的啊！

“可是我早上和童浩去看她，她连笑起来的样都跟以前不一样，我说不上来，大哥，你比较聪明，一定可以看得来百媚为什么不开心。”小玉不知自己踩到童震的痛，仍径自说下去。“童浩说她睛里的东西都不见了，我听不懂，一直问他是什么东西，他都不告诉我…”

她睛里的东西？

百媚那双大里盛装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对生命的、对未来的憧憬、慧黠、活泼光…还有对他的崇拜和，这些都不见了吗？

想到她对他不再有，他就觉得痛苦。

等等，她的睛里，还有对他的小心翼翼、刻意讨好…童震这才猛然惊觉，她在自己面前何时变得这么卑微？

讨好？！

“上次我去片场探班的时候有跟百媚说过，她也告诉我，其实她本不想离婚，今天在小卓哥家里和百媚碰面，我看她睛都哭了。”

“她…哭了？”记忆里的百媚很少哭，因为怕他不开心，所以再委屈都忍着不哭。

明明是最放心依赖的人，怎么会搞得在他面前不敢自己的情绪？他这个情人、丈夫当得这么失败吗？

他苦笑。“还让她躲我躲到别人家里去…”等等，别人家？

笑容迅速自他脸上消失。

“小玉，你说百媚在哪里？”仔细一想，他一连忽略小玉两次不小心来的重要讯息。

“在小卓哥家啊…啊！”她想到自己不小心讲溜嘴时已经来不及了。

“百媚住在小卓家里？！”童震的脸沉到极致之后，竟然笑起来。

“…”小玉不敢回答，急着想逃走。

“多久的事了？”见她不回答，他以温柔到极的语气：“小玉，你别张，我只是想关心一下百媚而已，你不是希望我关心她吗？嗯？”

“嗯…”小玉想了想，也对，不说百媚落脚在哪里，大哥怎么表现？“就和童浩的偶像剧播完之后，你很生气的跟百媚大吵一架，百媚请小卓哥帮忙找房，小卓就把百媚带回自己家里住下，大概快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