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真的吗？”程晓喨的双突然抹一分喜“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真的…”被程晓喨那样的兴奋一扰，劭凡连下面该怎么说都忘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有我就不行吗？”虽然不知这是哪门的翻译，但是程晓喨倒是因此而眉开笑。

“嗯…没有你就…嗯…”劭凡眉间的皱纹更了“严格来说，也是可以这样解释，不过…”

“那你放心好了，我会加倍努力的。”程晓喨压没听见劭凡还没讲完的下文，右手已经举起来，还使劲握拳“荣誉心与责任，我会努力开始培养的。”

“呃…咳！”劭凡清了清咙，这难就是钟秘书所指的…单纯到很怪异、很诡谲的境界吗？“还得加快工作效率，并且不纰漏。”

“没问题。”程晓喨很有自信的答应着。

“那…如果你都懂的话…”劭凡很想说：你可以回去工作了，但是他实在无法放心“你确定你都听懂了吗？”

下一刻，程晓喨竟然摇了。

斑劭凡几乎是在瞬间觉到很无奈“你…摇是指…”连这几个字，他都觉得吐来跟铅块一样重。

“我不懂很多事啊！”程晓喨开始扳起手指“我会统计数字，但是我不会这格式的报表；还有申请书跟订单我也不会填，然后我还搞不懂我到底是要什么事，采购分…”

“等一下！”劭凡及时制止她继续说下去，站起，他觉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钟秘书竟然要他给这个女人一个机会“你究竟会什么啊？”

“我什么都不会啊！”程晓喨眨动着长长的睫“不过一如我来应征时所说的，我会很努力的，不会我就学，学了我就会了。”

是、是呀…当初在他跟吴天良起争执时，程晓喨的确用她那小小的躯跟吴天良对冲，而且还大声说她会百分百的支持他，还不在乎吴天良骂她白痴，大声反驳她不懂可以学…

“我了解了，”劭凡突然有全力气都被光的觉，有些无力的撑住桌面“程小，你要知，像我们这么忙的门，实在没有多来的人手来教你如何状况，大家都非常的忙碌…”

“你可以教我啊！”程晓喨昂首看着他，嘴上甚至挂着笑容，这个门从上到下，看起来就属他最闲了啊！“我的学习能力很，你一次教我一，我就会了。”

叫他…叫他教她？

一阵天旋地转，劭凡几乎以为他要昏厥过去了，怎么会有这么死赖脸、这么不清楚状况、这么分不了轻重的人存在这世界上啊？难他得义正辞严的告诉她：我无法用你这么笨的人…

啪哒啪哒，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突然落在他光洁的玻璃桌面上。

斑劭凡瞪大了睛，看着突然掉起泪的程晓喨，他全都石化了。

“我、我知我不聪明…又很迷糊…但是、但是我真的会努力学习的，”程晓喨呜咽的说着，一边用力抹着泪“我会尽量小心不犯错，你教过的东西我会牢牢背住，我、我会努力变成一个好的业务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