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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5/5)

这个虽然小,但很整洁的院

整个院最醒目的就是用石砌成的大院墙和厚实的木门。很显然,它的功能不仅是用来防御敌人,也是防御野兽的。

院门有棵麻叶树,光秃秃的枝桠有力地张开直指天空。

树下有个大缸,靠有一副石碾,看来院主常用它来碾米磨麦。

还有那幢式样简单但结实牢固的屋…那是典型关东“袋房”的开式,屋门开在东侧而不在正中。草坯砌墙,泥沙抹面,大的烟囱从厚厚的墙,其下有个方正的木格窗,屋檐下顺着墙脚是一排整整齐齐的柴薪。

“来吧,我扶你去。”

雁翎来到他边,将那些压在他上的叶搬开放在屋檐下,再将缠在他上的绳解开,拉着他的手。

当他们的手指相时,两人彷佛被火炙了似的同时缩手。

“呃…”雁翎脸红地看看手对他说:“要不,你、你搭着我的肩膀吧。”

看看前的台阶,彭峻猛伸手。“你搀着我就行。”

“逞!”雁翎翻了个白,搀着他的胳膊慢慢地登上台阶,往屋里走去。

门是一间小房间,一山墙将其与里面的房间隔开。

“你家里其他人呢?”走没装门,甚至也没挂门帘的里屋,彭峻猛看着这空的房间问。

雁翎将他安置在炕上,为他脱掉鞋,低低地说:“我家没别的人。”

“什么?就只有你独自住在这里?”彭峻猛大惊。他记得刚才一路走来除了树木岩石外并没有看见任何一人家,那么说这一带就只有她独自居住吗?

雁翎没好气地看他一。“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可以独自住在家里吗?”

“不,我是说你的爹娘呢?你没有与他们生活在一起吗?”

听他问这个,雁翎的脸更难看了。她下了炕,走到炕角蹲下火烧炕,一边简单地说:“我没有爹,我娘两年多前死了。”

没有爹?那是什么意思?彭峻猛想问,可见她神情冷淡,便没有开

雁翎烧好炕后,上一盏灯放在炕桌上,就去了。

等她再来时,手里捧着一个木盆。

她将盆放在炕沿,上炕跪坐在他的伤旁,将他的卷至膝盖上。

“忍着。”见他皱眉,她轻声说:“这是熬煮过的草葯,能收敛伤。”

她用净的布巾浸上温的草葯,小心又仔细地为他清洗着伤

“你是郎中吗?”再次见到她熟稔的动作,彭峻猛忍不住问。

雁翎笑:“不是,不过我常常替那些受伤或摔断的牲畜包扎治疗的。”

“希望你不会将我治成跛!”想到那,彭峻猛担心地说。

“不会,没伤着骨,只是伤大了,血得较多。少走路,静养一两天后就会好的。”雁翎从炕取来葯罐安着他。

看着她重新为他敷葯包扎,彭峻猛郁闷地想:她好像对将陌生男人带她独自居住的家里并不觉得不妥。为什么?难她常常这样吗?

就在他为这个念到不快时,小传来的剧痛令他倒了一凉气。

“对不起。”雁翎抓住他下意识缩回的,动作迅速地用布条将上了葯的伤包好。一边说:“你要让这条多休息,这样伤愈合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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