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尽管心如麻，她回答得却毫无犹豫，有些相一一十年的人也没他们这般情。

“你是怎么离家的？愿意告诉我吗？”

“你想听？”她愣了一下，脑袋还转不过来。

他故意拨她的刘海，想让她振作神。“拜托！为不知名作家，绝对要听遍世间故事，才能写最人的作品呀！”

“我的故事很无趣，不成你写作的材料。”她苦笑着摇，一个任女儿的故事，能有什么意义？

“说说看吧！有不有趣由我决定，别那么小气。”

在他温柔促下，她不禁把靠在他肩膀上，任往事悠悠地浮上脑海…

“…我六岁那年，父亲就过世了，母亲持不再婚，一手带大我和两个弟弟，她的用心和我们都看得到，偏偏我跟她一样好，从小就会跟她斗嘴，从穿什么衣服、念什么书、什么朋友，我们的想法有天地之别，像是两条平行线，无法集…”

“你跟你妈满像的，眉宇之间有英气。”难怪碰，越吵越，或许她们母女俩都一样固执吧！

“我大学念的是历史系，我妈就已经快气炸了，后来我想再考研究所，我妈一听我要念人类学系，不只烈反对，还威胁说要是我考上，就不用回家了。”

“她到底希望你什么？”他实在不懂，这款母亲真少见，女儿既有心向学，当然要多加鼓励呀！

“她希望我当老师、当公务人员，穿上洋装和跟鞋，快找个好男人结婚生，别一天到晚像个野人到去挖宝。”凌逸叹气，以她大剌剌的个，稍织装淑女就会浑不对劲，为了博得母亲的心，她曾经尝试过，换来超别扭的经验，从此更视之如酷刑。

“这确实是传统型妈妈的想法。”

“我知她我，其实我也她，但我们是全世界最会吵架的母女，当我得知我考上研究所，就开始准备打包离开了。”

“你们后来再也没见面、没连络了？”

“透过我那两个双胞胎弟弟，偶尔会打听彼此的消息。”

“又不是什么仇大恨，何必如此？”他无法想象，母女俩怎能就此决裂？天底下有很多不可原谅的罪恶，远离心的人绝对是名列前茅的一项。

她再次叹气，分析自我和母亲的矛盾。“个使然吧！尤其在我两个弟弟都结婚之后，我妈对我更加失望，认为我都快三十岁了还一事无成，就算拿到了博士，也不如拥有满家来得重要。”

“或许是因为她失去了丈夫，独自带大三个小孩，才会特别调家价值，希望你这唯一的女儿能有好归宿，不要像她一样辛苦一辈。”

她懂，她全都懂，无奈理解和现实却无法画上等号。“我无法到她所希望的，距离因而越来越远，直到不知如何回。”

“我跟我爸妈相得很洽，或许不能会你的受，但我可以告诉你，当大家庆祝母亲节的时候，如果你不能佩红康乃馨，只能选择白康乃馨，那时你就会明白，你失去了多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形容让她心如麻，揪住他的衣袖，颤抖：“我…我好怕…怕会失去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