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嘲着。

“你太过分丁哦！”噘着嘴，奋力戳了下他结实的膛。”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他捉住她接下来的攻击，突然被手中的分量给吓住。“你在那里是不是被人待啊？不然怎么比以前还要瘦？”他用手掂了掂、量了量。

她回手，吐着，错事似的垂着。“没人待我，是我三餐不定时又不定量，才会变成这样。”

“我每次写信不是都提醒你一定要多吃饭吗？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气忿地了下她的鼻尖，

着遭罚的鼻嘟嚷着：“你没听过一句话…天皇帝远，也不着。”

“你呀！”他无力地摇，实在拿她没办法。“走吧，我送你回家。不过在这之前，我先带你去增，回去才不至于太难看。”

“你不觉得现在补，太晚丁？”

冯玩是咧齿一笑“你没听过一句成语是这么说的吗？不无小补？”

“你学我，”她指着他的鼻尖指控。

“怎么样？我就是学你，你能拿我怎么办？”他仰下嚣张地回覆。

是啊！她能拿他怎么办？她双肩一垂，认输了。“是是是！算你厉害，说不过你。”

冯玩是得意地搭上她的肩，这回的枪剑他获得一胜，兴地哼起歌：“来去，来去，咱来去补去…”

***

用完一顿愉快的晚餐后，冯玩是依约开车送顾谦萩回家。

“有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每次我写信问你，你在那里的生活好不好，你总是没回答，你现在可以回答了吧？”

“你想，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异乡异地，加上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不同的情形下，会过得如何好？”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多少可以分担一些你的压力。”他有些不快。

“我怕你担心。”他这人就是喜瞎心。

他她的。“傻孩，你不说，我反而会更担心。”

一想到她初踏上荷兰那块全然陌生的土地时，她每到午夜梦回就会特别想念台湾的一切，尤其是冯玩是，倘若这四年来没有他不间断的书信关心，她早就潜逃回台湾了。

“现在你不用再担心了，我已经媳妇熬成婆了！”从她的背包中亮她熬丁四年所得到的战利品…毕业证书。

“现在你有何打算？”他方向盘…旋，轻松闪过迎而而来的车辆。

“将自己学了四年的知识，运用在我家的事业上，开发兰多元化的销售…我们可以换个话题聊吗？这个话题让我肃然起敬，浑不对劲。”

“当然可以。那我们来聊你在那里有没有外国男孩追你。”

“有啊！整整一筐箩，可是全被我回绝了、”她别有意地望着他。

“为什么？外国的男孩不是比较贴、绅士吗？”他替她到惋惜。

“但是我对他们没有觉，而且我总有一天会回来台湾，我不想一开始谈恋就晓得结局如何，这样的情太苦了。”她也想对他们有觉，只是她的觉早被旁的他左右了。

“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