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看起来更显姣丽，很适合镜，只是有儿狼狈，那一杂混哥德式神秘品味与狼风格的黑衬衫、仔打扮，早在他把她从船舱里拉来时，得像乞丐装一样。她的手臂从撕裂的衣袖，纤细白皙，一看就知此人不可能通晓帆船技艺。她散的长发弯扭成诱人的弧度，如同葫芦藤，如果再卷曲一可能会使人烦躁，再平顺一就呆板沉重，那一密的及腰黑丝，令他想起波特莱尔的〈发〉，彷佛，空气里真有邃的芳香，像椰油，像麝香，像沥青…

见鬼的波特莱尔！

皇廉兮在心里低咒，抛开不必要的杂想，眸光沈闇，弯从大箱里取一双凉鞋，走往窗边，把鞋往窗台一放。

后飞云顿一下，盯着突然现的凉鞋，慢慢偏转，朝向左斜后方一步之遥的皇廉兮。夕暮如衣披垂在他上，风轻拂，她认他是“猫男爵”只不过此刻，他已换下绅士服，穿着棕褐迷彩纹休闲，搭浅草棉质Ｔ恤，Ｔ恤上印着一个人像，仔细一瞧，那是…

他自己？！

后飞云眨眨，像是窥视了不该看的东西般，局促地低下，不经意地发觉他脚上的旧凉鞋，跟窗台这双同款。

“新的，没穿过。”皇廉兮开。“我不会要你光着脚重返事故现场－－”

后飞云抬，对上他的睛，表情闪过一丝不解。

“你得赔偿你所破坏的一切。”这女人藏不住心思。她不开，他也看得她刚刚注视他衣服图案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她肯定在心里嘀咕他是个自恋狂。无妨，随她怎么想。让她为她撞毁酒馆的事负责，最重要。“待会儿，我会带你到码，让你看看我们的损失－－”

“我了什么…”后飞云睁大眸，语气惊疑，带儿不确定的脆弱。“…是吗？”

皇廉兮直视她双－－一对晶莹剔透沈淀傻气的丽瞳眸，他想，这个外表看似成熟的女人，其实是个迷糊的女孩吧。

“你撞毁了一间价值不菲的码酒馆。”皇廉兮神情凝肃地说。

后飞云了气。“那怎么办？”她心慌，柔荑拉住皇廉兮的手臂。“有没有人受伤？严不严重？”

“当然严重。”他的“海下八公尺密室”了，有些东西失了，这是何等严重的事啊！皇廉兮看着她圈握在他手臂上、冰冷泛白的十葱指，说：“你很担心？”

后飞云求救般地盯住他，喃语：“我不是故意的…”

“每个闯祸的人都会说这一句。”大掌扯开她的手，皇廉兮淡淡地：“你本不懂得驾驶帆船对吧－－”

后飞云又摇又。“我懂得…只是…昨夜我的船了状况，突来的风大雨让我失了航向，我什么都看不见，好怕翻船，才…”急声急调解释，却显得语无次。

皇廉兮皱眉。“你不懂得驾驶帆船。”语气很重，有不容反驳的肯定。

“我懂…”后飞云还要说。“我有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