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跑，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他一愣，笑意浮现“是的，小一向都是这样对我说话。”

比起这几年来的冷言冷语，现在的对谈平和多了，让他有回到从前的错觉。只是，现在的她仍像个小刺猬，不肯轻易打开心房。

闻言，辛馨咬着下，再次察觉到今天自己真的很不对劲。

“我不想跟你说了，你走吧！”只要离他远远的，她就会恢复原来的自己。

“小，为什么不吃晚饭？”他特地好饭菜送去，就算她不肯接受这份心意，也该为自己的着想。“三餐不正常，长期下来很伤胃的。”

“我的事不要你！”说完，便想用力关上门，却又被他阻止。

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一吻所带来的勇气，或许是因为不再畏惧于她的冷言冷语、漠然的脸，也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她似乎回复成他所熟悉的那个辛馨，所以他胆大了，行为也趋于势。

“小，不要这样好吗？”

对上他祈求的，她心了。在他面前，她所伪装的然无存，只剩下完全透明的辛馨，然而，越是这样，她越是害怕胆怯。

不该是这样的，她不应该动摇。她对他，只有兄妹间的情，就仅仅如此而已。

“你为什么就是要我？”她再次驱赶他“我已经说过，我跟你之间本不可能，我不想再见到你。”

“为什么要吻我？”她可以在顷刻间变回冷漠无情的辛馨，他却无法抑制一滤波涌上心田的情意。

“我…”回避他的灼然注视，她觉自己的心正失速狂。

她也想知自己为什么会吻他？为什么见他与另一个女人如此亲密，就承受不住的冲上前？明明心如止，明明拒谈情，可为什么一切都失控了？

“小。”北野斋轻声低唤，目光锁住她不断闪躲的眸“我知你不兴我缠着你，也不喜我涉你，甚至不要我的关心，但是…喜你、关心你、追随你已经成为一自然，我戒不掉啊。如果可以…请你告诉我该如何好吗？”

听着他低醇嗓音所吐的刻表白，她缓缓抬，迎视他双瞳间浮动的赤情意。

她觉自己的心在他的凝视下变得异常柔，一不曾有过的困惑与挣扎，让她无法将他拒于心门之外。

“你到底…想从我上得到什么？”

她给不起他想要的，或者该说，她已经没有可以给他。

她不相信情，打从她纯真的少女情怀被人狠狠撕裂的那一刻起，她领悟到情不是生命的唯一，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确保一颗心完整无缺。

“我什么都不要。”他忍不住喟叹一声“这么多年来，你依然不明白我的心意。小，我只要你幸福快乐。”

“就这样？”

“就这样。”他坦然以对。

辛馨霍地将门敞开，提质疑“难你不希望我响应你的情吗？”

“我当然希望。但我比谁都清楚，情是无法勉的，我无法迫小你我，而小你也无法迫我不你。”

“你声声说我，为什么要我？”她不懂“我到底有什么好？”

“我知你的好就够了。”面对她咄咄人的气势，他仍是温文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