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他的，气冰冷无情的反问：“为什么？”

“因为…”望着她冷淡的双瞳，潜藏于心中的关再也无法抑制地奔丛篇来。“我希望你留下。”

“为了你的希望，我就要乖乖听话留下吗？”本以为冰冻的心不会再受到任何波动，可为何直视他中涌现的时，心开始有一丝崩裂？

“我的心一如从前。”这是他最真的表白。“如果离开可以带给你快乐，我会祝福你，但是我知你不快乐，这些年你一直都不快乐－－”

“我快不快乐与你何？！”他温柔的低语牵引着她的心，过往的伤痛一一涌现，痛得让她只想保护自己。“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我你。”这句话他一直埋藏在心底，直到现在才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情。“因为你，所以我希望你留下。为我留下好吗？”

望着他一如从前的真挚双眸，那底涌现的款款柔情，教她迷惑了。

“为什么经过这么久，你还是一样？”她曾用很过分的言词伤害他，将他逐自己的生命，何以他不怨她、恨她？“你从没怪我对你那样无情吗？”

“我知小的本并非无情。”她只是想保护自己，想让自己变得，才会如此。“这些年你成长了，不再是需要我保护、照顾的小了。”

“千金小也会有长大的一天。”或许她该谢魏柏青给她重重的一击，让她了解人生不是只有情这样简单。“你不用再守护我、担心我。我知你现在在衡哥边得不错，他给了你一个全新的人生及未来，你可以把我放下了。”

他忍不住掀苦笑“我要怎么才能把我的放下？”

一直以为随着分离与时间的消逝，这份得不到响应的情意会消失、会淡去，没料到分离越久，这份不该继续的情却更加郁，不断啃噬他的心。

“你别这样…”他底浮动的情，彷若重石狠狠压在心上，让她苦闷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们不可能的…”

对！不可能的，她的心已经死了；心死之人无法响应他的情意，再说…她与他相太久，久到无法将友情、亲情转化成情。

但，她还会有情吗？她还能人吗？

伤害只要一次就够了！

这些年她学会游戏人间，可以与男人往、谈笑风生，却守一颗心，只要没有沦陷，她就可以重新站起，面对人生，无惧于任何伤痛。

或许她是弱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虽然亲见证了痴心不悔的三辛情与商语清的苦恋，还有二哥辛衡与善晴这对快冤家的恋情，但她也明白，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得到幸福，在情面前，总有人要心碎。

“我知小是不可攀的牡丹，是我太奢求…”明知是遥不可及的梦，为何仍执意追求？连北野斋自己也不明白。

辛馨垂下视线，默然无语，不敢凝望他盈满情的眸，就怕平静的心再起波涛。

将茶杯放下，北野斋淡然一笑“抱歉，小，我不该来惹你不快的…我不知是哪不对，本就不该来打搅你的生活…”悄然发一声喟叹，他没再说下去，缓缓起走向大门“我走了，请你把我今晚说的话…忘了吧！”

喀啦一声，铝门关上，室内再无他的影，也见不到他那漾着关怀温情的眸，瞬时，一失落揪住她的心。他的离去，彷佛也一并带走了屋里所有的意，让她突然到阵阵寒冷。

目光扫过桌面那杯仍有余温的茶，辛馨闭上，抚平因他现而骤起的纷扰思绪，定定神，再张开，一双黑眸已恢复冷然平稳。

“我没有错…”她喃语，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情只会徒增烦恼，我对他一情都没有，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