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嘻！等他清醒就有好戏看了。

“唉！你这孩什么不去玩，么玩阿明的脸？真是得不像话。”好好的一张脸被她涂成这样，还能不能见人呀！

阿银婆婆拧了条巾帮床上的张志明拭脸，用布包著冰块往大的包一敷，她都替他疼了起来，怕他会被这一敲傻了。

可是闯祸的是自小疼到大的小外孙女，真要责骂也舍不得，人心是的，哪里能真对她多加责罚。

幸好自己走到一半忘了带钱包又折回来，不然她的囡囡就要变成杀人犯了，而且杀的还是镇长的得力助手…忠厚老实的阿明，她一定会被全镇镇民怨死。

“阿嬷，阿明姓什么？”她一时好奇地问。

“好像姓张吧！你问这个么？”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要不要把他往大医院送，如果他一直昏睡不起可就糟了。

虽然镇上的赤脚仙说他不打，只是上受到重击暂时昏迷而已，只要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可是人没醒来她就安不下心。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人叫张阿明很好玩而已。”现在还有这么土的名字，真是笑死人了。

“什么张阿明，人家阿明的名字很好听，他叫志明啦！你不要改他的名字。”志明、志明、多好呀！很有志气的明天。

老一辈的人都认为“志明”是个非常有意义的名字，满街的志明好用又通俗，国台语皆通又不拗。

可是在现代年轻人听来，不笑的可能没几人，它绝对有令人爆笑的诱因，很难克制得住。

“志、志明…”嘴角弯起的囡囡原本不想笑，但是…“天呀！炳…张志明、张志明…哈…阿明…他居然叫志明…哈…他的在哪里…”

在台南。

昏昏沉沉间听见自己的名字，张志明潜意识在心里回了一句，沉重得几乎张不开。

吵得耳朵发疼的笑声让他快忍不下去了，他努力地翻动好张开，想看看到底是谁在笑，为什么这么没有公德心的扰人安眠。

慢慢地，一光渗，他瞧见上有一盏摇来摇去的小灯，还有几年代久远的横梁，看起来有像民初时期的房舍。

然后，昏迷前的记忆一一滴的回复了，他想起这里是阿银婆婆的杂货店，而他应该是躺在阿银婆婆惯常休息的小木板床上。

难怪他觉得腰酸背痛、浑不舒服，骨快要分家似的，没一舒服的。

“阿明，你醒了呀！”噗哧！不能笑、不能笑，一定要忍住。

一黑影笼罩住上的光，他很吃力地想辨识是谁在叫他。

“咦，你是谁？”很陌生的脸孔。

对方稍微挪了一下，视线还有模糊的张志明瞧见两条长辫，接著才看到一张著黑框镜的脸，像在观察什么一样近距离的看他。

说不吃惊是骗人的，但在李元修的调教下，他表面力求平静的回视，不让别人发现他心里在想什么。

“哎呀！三八，我就是你的啦！是不是我变得太漂亮了，所以你认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