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先送她回房好了。”唐亦晴起搀扶彤弓，她不安分地扭动。

“我来吧！这事情我常。”言嘉没好气地搭起彤弓的肩。

小曼拦住唐亦晴，神示意让言嘉一人理便行。

“白少爷今天铁定玩得相当开心，所以才喝得如此尽兴。”不明就里的晨单纯地猜测。

小曼与唐亦晴则约略心知肚明地叹息。

****

“我说…给我酒，你听见了没有？”彤弓攫住言嘉的衣领，气焰旺盛地问。

言嘉凝视床上的她，无奈地拨开她的手。

“你不该喝这么多酒，你一向不胜酒力。”

彤弓眯着，似笑非笑地。

“原来你还会关心我，我以为我在你心目中已经不存在了。”

言嘉一凛。“为什么这么说？”

“否则你当初为何不告而别？如果你还在乎我，还当我们是朋友，怎会这事？”

酒虽然使彤弓摇摇晃晃的，但是从她中说的话却格外清晰分明。

言嘉悲伤地挪移视线。

彤弓的指责是为朋友的他不能推诿，也无从解释起的。

“我很抱歉，当时不说一声就离开宜丰。”言嘉只能如此回答。

“你要对我说的只有这些？”彤弓漠然注视他闪躲的神情。“我要听的不是这些啊！”彤弓激动地起，酒的作用使她险些跌倒，幸而言嘉向前抱个满怀。

彤弓黑眸里光烁的哀伤，直扎言嘉内心最。

“我随时可能跌倒，摔得鼻青脸，而你一直在我背后搀着我、支持我。你选择离去，是否代表你的厌倦？”

“当然不是！”言嘉上否认。“如果可能，我愿意待在你边一辈。”

“那又为何来到南京？”

言嘉没有松手，在他怀里的彤弓也没有拉开距离，清澈的瞳眸直视他，等候着解答。

片刻半时，言嘉主动推离她，淡淡说了句:“你醉了，该休息了。”

“我才没有醉！”说这话的同时，彤弓却打了个酒嗝。

“你还说你没醉…”

“不要逃避我的问题！”或许是酒意壮胆，彤弓横在言嘉面前，双手张开挡住他的去路，了她最烈也最压抑的受。“你明白你离开后我的觉吗？你知我没有你的日是怎么过下去的吗？每一天，我在桃树下细数我们的回忆，桃每谢一片，我的心就愈痛一分。我想着你、梦着你，可是却等不到任何你的消息。而你，却仅仅给我一句抱歉？”

言嘉愕然，迷惘与眩纷至沓来，脑海里都是混杂的足迹。

彤弓是就何立场说这些话？以朋友，或者…他能够拥有一步的奢望？

他到底要怎么分辨？

然而，他清楚自己真实的心情，无论要如何分辨，他都无法抹灭他对彤弓的那份。

为何近在前，他却得将那长久以来的埋没至底？

“彤弓…”无以克制的情，在瞬间全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