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嘉凑一睹。

“平生难遂鸿鹄志，习得牙独垂钩。渭潺潺蹯溪隐，几向斜叹白。”言嘉逐字念。

诗意跃然纸上，言嘉与彤弓相视而笑。

“这是你题的？”彤弓问，字画摊的书生腼腆颔首。

“既有鸿鹄志，等着明主求贤，倒不如主动争取机会。”言嘉上上下下打量书生一番，清秀俊朗，实不像注定怀才不过。

“就是说啊！虽然现今世不明，但若你真想一展长才，徒然叹息，任大好韶光逝，倒不如尽快应试，求个一官半职。不然，你真想学太公望直到七、八十才时来运到吗？”彤弓应和。

“多谢二位赐教，不过，太多牵挂难以放下…”书生垂首，眉间愁思纠结。

“莫非你家中尚有堂，所以不便远行？”言嘉见他面有难，猜测。

“不是的…”

突然间，一群人气势汹汹朝字画摊而来。二话不说，掀了摊，踩烂字画，完全无视书生与彤弓、言嘉的在场。

彤弓与言嘉措手不及地站立原，前者手里还捧着秋图。书生则拚命护住辛苦挥毫下的字画，求饶：“求求你们，别再破坏了。”

“小，我告诉过你多少不准在这里生意，你耳聋了是不？”领的大汉声哑音地警告，手臂举，握拳示威。

“可是…可是我…”

“你还敢有但书！”看拳就要落下，彤弓纵，一脚踢去，大汉摔了个倒栽葱，言嘉赶扶起书生。

“喂！喂！扁天化日之下，你打人还打得那么理所当然啊？”彤弓双手扠腰，居临下地喝。

“你这小，哪个来的？敢多闲事！”大汉被他的同伴搀住，嘴角的血丝胡拭去。

“你老我乃宜丰县的白彤弓！这个书生我保到底了，你们若敢动他，我会让你们个个吃不完兜着走！”正义泛滥的彤弓，大言不惭地宣告。

“白彤弓？”大汉睛一亮，向同伴窃窃私语几番，立即撤退。

“我的名讳在靖安县这么有名吗？他们听到我的名字就吓得逃跑！”彤弓转，朝言嘉得意笑。

言嘉觉得诡异，不祥的预渐次浮现，而他膀臂中的书生颤抖着，言嘉以为他是恐惧，没想到他却不断地重复：“白彤弓…白彤弓…”

“怎么？你也认识我？”彤弓指着自己，有受若惊。

“宜丰县白府的小少爷？”书生里现了绝望。

“对呀！”

书生似是被彻底打垮，躯失去力量地落于地，两空泛。“是吗…”

俄顷间，他又抬眸盯着彤弓。

彤弓一团雾，与言嘉面面相觑。

“如果是你，相信她一定会幸福。”书生自言自语着两人听不懂的话。

他落寞地收拾残，耳朵仿佛关闭，置彤弓、言嘉的询问于罔闻，径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