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更加小心地对待他，不让自己有一格的行为，也尽量和他疏远。或许，这并不是最好的合方式，而是她在事业人情中骑虎难下地选择。

堡程接近案，卿舞上的担越来越重，每天下班还要在家里继续加班，压得她几乎不过气来。

回到家，卿舞脱下跟鞋，脆坐在地毯上半晌才存足力气到厨房里给自己一杯可可。这么多年了，她仍然持着对可可的。回到客厅，她叫了一份晚餐，然后打开电视机，随意地变换着频，听着港台言情剧里诗意无比的句。

突然间，电话响起，她接起来，是远在国的母亲。

“小舞。”母亲的声音响起。

“妈！”卿舞很不淑女地懒散在沙发上“最近好吗？”

“还不错。你呢？听你的声音好像很累。”

“是呀！最近工作比较累。”

“那要保重。”母亲关怀的声音响起“一个月以后就是圣诞节了，你回国来吗？”

卿舞讶然地坐起来，翻翻日历，竟然已经十一月份了！

“天哪！日过得那么快，我都忘记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卿舞自嘲，然后又说“我会回去的，我过几天就去订机票。”

“嗯，好。我也希望你能够回家来过年…你知吗？今年…你的父亲也会回来。”母亲的声音从遥远的国度传过来，竟然显得有些欣喜。

卿舞沉默着，手指抚着地毯上的靠垫，垂着睫，半晌才说：“是他要回来的，还是…”

“是他自己跟我说的。”母亲的声音也似乎低沉了许多“这么多年了，我们也该忘记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了。我们都老了，真是…没有那个力气了。”

“如果是您想的，那什么都好。”卿舞知再怎样，那也是母亲和父亲之间的事情，她已经成年了，不该多加手。其实这个理在她年幼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然而，这个时候她又有些犹豫地问“妈，你还着爸爸吗？”

“是吧！”母亲在那叹气“很没息是不是？明明是他先抛下这个家不的！”

“不！”卿舞急忙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父亲离开的这些年，你难不快乐吗？”

“我过得不是不好，但是我想再给他一个机会，也再给我们一个机会。或许，他有他的苦衷…”

“我明白了。”卿舞释然地说“我希望你们能够幸福，更加希望您能够幸福。”

多聊了几句，卿舞挂上了电话，凝视着窗外。

果然是冬季节了，树叶都在落了呢。满街金黄的叶，人们踩起来“咯吱咯吱”作响，清脆悦耳。

她默然地想着：其实九年前和仲文轩的事情她真的以为她不介意了，甚至早就抛到脑后，即使想起来，也是拿来嘲笑自己年少的莽撞、傻气。

可是真的见到他的面，她是不是先为主地认为他不值得信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