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悯推开，于是，脚步虚浮的她被打得飞撞去，半边脸颊撞上橱柜，咬牙忍下，她不呼痛。

这掌，是她存心要受的，她要亲看父亲后悔，要他记得，他对不起她，从小到大…

望父亲一，她沉默转，往二楼方向去。

“你要去哪里？下来、给我下来，我没让你回房。”

赵悯没理会父亲的呼叫，径自往房间方向前。

“你看她，满脸的孤臣孽，我到底欠她多少，值得她用这态度对我？丹萍，你是在惩罚我吗？”育勤扶扶痛裂的额，烈无力。

“你坐坐吧，血压又犯了怎么办？”丹荷拉丈夫坐到沙发里，倒了杯让他缓缓脾气。

“她连我都不放在底，我到底是造了什孽，养这个女儿，早晚一天，她会毁了自己，她想毁掉自己来报复我…”

愤怒的话未竟，楼梯间走下来两个女儿，一个是刚从梦中被扰醒的小悦，她穿着粉睡衣，净得像个天使；一个是裙襬沾满脏污、满狼狈的小悯，她抱住一只箱，走到育勤面前，像要代什么似地，她的表情刻板冷清。

“这五年我并没有鬼混，相反地，我的日过得充实而认真，我用两年时间从中夜校毕业，并在同年考取台大商学院，这是我的中毕业证书。”

会选择商学院，没有其他原因，只因无忌念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科系。

育勤不敢置信，放大的瞳仁盯住小悯递来的毕业证书。“所以，你现在是大学生？”

“不，我用三年时间把学分修齐，并申请到哈佛研究所，这是教授替我写的推荐信函影印本，和哈佛学通知书。”

原本她以为可以飞到国，和无忌一起生活工作，没想到，他提早回来，让她汲汲营营的努力变成空话，不过…也好，一个晚上，她推翻所有想法。

“你从台大毕业，申请到哈佛？”一时间，赵育勤无法相信，多少年的认知全数撤销，他激动得说不话。

“是的，毕业典礼在这个星期六，如果你愿意的话，迎参加，我是全校第一名毕业，将代表领取毕业证书。”

懊悔…小悯的确在他中看见后悔，但她没有自己预占中的骄傲得意。

“你哪里有钱念大学？我给你的零用钱不多。”

她从箱里取一大迭信封和一本存款簿，摆在桌前。

“这是我的奖学金，用来支付学费；存款簿里是你给我的零用钱，十年来，我一钱都没有动用。”

她没靠家、不拿父亲半钱，她的自傲她养活自己。

她每说一句，更多的后悔在赵育勤脸上现形。他误会小悯了，她脸上胀的红伤痕让他悔恨加。

刻意忽略他的后悔，小悯继续说：“另外，我生活费来自它们。”

她从箱里取三十几本书，有小说、有散文，还有新诗。

“这是…”

“版社替我的书，版税养了我五年。”

“你是慕亚？红透半边天的人气作家？”小悦走向前，拿起小说翻翻看看，同样的书，她也有一大堆，同学们疯狂购买，她自然不例外。

赵悯望无忌一，承诺，她到了，她证实他的光没有错，证明她是隐藏在壳中的珍珠，但…又如何呢？她丝毫不觉得快乐。

“请允许我竞泽工作，我认为凭自己的能力能闯一事业。”她请求。

“我错怪你了。”育勤动莫名，说不的兴奋在撞击，一个能力和自己相当的女儿呀，他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无所谓。”她没有父亲底的动，只有疏离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