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标准的严苛男。”

“如果你不想参加，可以不要现。”

他不愿勉她，不想看她全僵、筷落地的凄然，更不想见她的矫情，和撑来的骄傲。

“错，我好想来哦，有这么好机会，我怎能放弃？我努力了五年要表现给你看呢，让你看看我是多么拚命地这个家，多么努力地成为这个家的一分，我尽力接纳你这位妹婿，你居然还嫌我的不够好？太苛刻了吧！毕竟不是人人都叫菁英钟无忌，我能到这个地步，至少值一声喝采。”

“为什么不用真面目示人？为什么要说一大堆七八糟的话让爸爸担心？你的武装太可笑，难自己一都没有发觉？”

可笑？对啊，是可笑，她盲目追求他的注意，却没发觉情变质，添意，她以为自苦会让事情容易，没想到换来一句可笑。

可笑的赵悯、可笑的女人，可笑的她了一辈，想赢得两个男人的心，却是次次失败，次次落空。

“用真面目示人，这是你要我的？”抬，她问。

他要她快乐，要她像个正常的二十一岁女孩，也许不够优异，但能大胆地坦承自己的情绪；他要她别压迫自己，要她在生活里找到目标重心，别让自己沉沦在那场意外痛苦里，日日自欺。

“是的，回你自己。”他回答。

自己？多难，要真能自己，第一件事情，她会从小悦边抢走他。

摇，她气。“好，回自己，这是我最后一次听你，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监护人，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关系。”

霍地转，不回，她昂首阔步，离开他的视线。

＊＊＊--＊＊＊--＊＊＊--＊＊＊

在海边坐一夜，白礼服沾满泥，海风阵阵打在脸上，促着她的清醒。

“哭什么呢？你本弃于天地，本不该接受恩情，是你又贪心了，贪心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会落得如此境地。

不是吗？若是你不贪图父亲的心，就不会发生一连串悲剧；若是你不贪求无忌的关怀，哪里会有今日的难堪？为什么经验总是教不会你，人千万不能贪心？”

她是那么在上，那么倔傲的女生，怎容许自己的自尊心，一次次被践踏到底？他不喜她，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不需要任何人喜；他不在意她，无所谓啊，反正她从不要谁在意。

问题是…她他啊，她惨了他，没有他，她连一天都活不下去，她早该在十年前就死去，是他的肩膀让她倚靠，让她一路跌跌撞撞仍然成长…

“不、不，赵悯，你一都不他！你不他！不。对，就是不，不不不…”她大吼几十次不，却说服不来心。

泪泛过臂，海风来，冷意窜心底，她双惨白，胃间痛已传不到知觉神经，心痛压过所有觉。

“妈咪，为什么死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是我就好了。”

为什么不是她？

这话，她问过自己无数次，曾经，她会得到一个回答…因为你很重要，你必须为你母亲完成未完的心愿与理想。

没错，无忌告诉她的，她在话里找到自己存在的必要，找到自己不能消极的主因，是他提供了她上的主力，也是他鼓励了她的心，为他中的赞赏，她拚命。

然而今日，他别开睛，收回过去与曾经。

一笔勾销了，他要他们的过去式全一笔勾销，她何苦不舍眷恋，她二十一岁，大到足够承受，再不是那个十一岁，只会躲在棉被里偷哭的小女生。

闭，场景浮现前…

那年夏天，她在树下画画，无忌靠着树看书，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说说笑笑，场面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