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要在及格边缘晃。

终于爸爸火大，气得拿起问她：“你为什么要放弃自己？”

她咬牙，无惧于父亲的怒不可遏，回答：“是你先放弃我。”

你见过比她更笨的女生吗？拿前途来赌气，是天底下最愚蠢的行为啊！她总是用骄傲掩饰无助，用倔隐藏恐慌，这样的她，比小悦更教他放心不下。

“你记不记得升国中时的智力测验？”他引她自己的话题。

“记得。”

“你考了零分，有史以来，没有人会在智力测验上面拿零分，除非是连笔都拿不起来的重度残障。爸爸和妈妈被学校请了去，你满脸看好戏的表情，让人真想狠揍你一顿。”

当时养父铁青着脸，说不半句话，养母频频向辅导主任说对不起，还得她说谎话替小悯的行为解释，她说小悯不好，常会昏睡过去，考试那天她可能昏睡了，才会连半题都没写。

后来无忌把她带到辅导室外面，认真告诉小悯：“以后想考零分，随你，但这次，我要你用尽全力拿分，为了我。”

她问：“为什么？”

“我要所有人知，你不是不到，而是不想。”他回答。

“你怎么知我不想，或许，我本是能力不及。”

“我相信你是珍珠，不是壳。小悯，用你的努力证实我的光，好不？”

就是这句话，有一个人真心相信她，相信她是珍珠，隐在壳堆中，相信总有一天，她将散发光芒，闪耀所有人的眶。于是她同意接受第二次测试，成绩揭晓，她比全年级最分的男生还多二十几分。

“你的分数那么，学校把你当成天才儿童教导，没想到升上国二，你还是把自己回放班，很得意？”他说着往事。

“我并不得意，我只是上瘾。”她实说。

“对什么上瘾？”

“对爸爸的失望表情上瘾。”

“爸爸对你的期待很，小悦不好，早晚你要接手竞泽。”

“若真对我有所期待，他该多对我一投资。”在童时、在她最需要父的时期，为她投资亲情。

“我不能勉你任何事，但至少答应我，充实自己，别虚度光，我期待有朝一日，商场上有你和我并肩作战。”

和他并肩作战？是多么好的想象，不了恋人，当最佳战友似乎是不错选择。

“为什么是我？”

“不为什么，我希望你来我的最佳拍档。”

“最佳拍档是一辈的事吗？”她问。

“是。”这次，没有拒绝、没有推却，他给了她正面答案。

苍白的脸泛起一丝颜，终于，她为自己找到新定位，虽然这个定位，并非全然令人满意。“我承诺，我会让你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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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无忌国的日期接近，小悯的情绪日渐低落，对于分别这件事，她一辈都学不来适应。

有阿易的店后盾，她越来越晚回家；而为了男人间的承诺，阿易特地开辟一个安静空间供她发呆，几次下来，她和阿易建立情。

临行前，全家为无忌举办宴会，替他送行，公司里主阶级统统参加了，家里面闹非凡。

九，天空飘起小雨，没带伞门的赵悯自然是淋了满，她走家门，面对一屋的闹，有几分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