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对他而言，只是个手段，除了痛苦，从来不曾有过快乐。他只想要变，只想让那大叔安心，再怎么苦，也就咬牙撑过去。”

他搂着封允舞的手，此时劲不断加重，但她却不发任何声响，默默承受他无法宣的苦。

“但那仍满足不了大叔的要求，他要他更，要他用尽一切手段，去偷、去骗，也要学尽九龙城里各派武术。在九龙城里有着各派的场，而每个场其实都隶属于某个帮派的辖…要学功夫，就得是帮派的成员。但一人只能一帮，为了学全，他不能只加一派，于是他便想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为何他的声音充满痛苦？这让封允舞的心阵阵刺痛。

“他…利用场里的女徒弟，诱惑她们，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他偷拳谱。佩就这样一路走来，直到有一天，总算成为九龙城里最的人。”

“为什么非得这么辛苦的练功？为什么？那男孩过得太辛苦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那男孩成为值得投资的人。”

“值得投资？”

“他得在帮派找到他之前，让自己成为一个可用之材，如此才能让他们放弃除掉他的念。在那个帮派的分类里，只有三人才有资格让他们承认，并收为己用。”

“哪三人？”

“有财力、有权势，以及有功夫的人。”

“功夫？”怎么这一项也成了生存条件之一？

“香港的帮派，对于功夫的打手，仍是有着相当的重视。以那男孩的情况，没钱没势，除了让自己成为最的人，他没有第二条路。为此，那男孩什么都得，好几次都因为偷学拳被发现而被打得半死。要不是隶叔的手相助，我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果然是你的故事…”原来，这就是他练功不时会有痛苦表情的原因啊！

“若不是隶叔生病，我需要钱，也不会离开九龙城踏电影这一行当替，之后，没想到我居然也受人赏识，就这么当上电影明星。”

“可是你来后，那个追杀你的帮派怎么办？”

“我功夫、又有知名度，在他们中，我还是个可以利用的人。”

“那你不就加帮派了？”

“还没，他们内有些状况，还不急着把我收纳帮。”有些事，杜维仍选择不明说。

“那你这三年多，过得好吗？”

“来了，质生活是好太多，但其它的还是一样。香港，只是将黑暗搬到台面下，其实和九龙城没什么两样的。直到来台湾后，我才到自己活得像个人。”

他的语气极淡，反倒让封允舞听得更心酸。她从没想过，他的遭遇已远远超她所能想象的情境！

侧过去，封允舞双手环抱住杜维的，一句话也说不来。

“怎么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住他呢。

“我来保护你！我来保护你！如果你在九龙城、香港都过得不快乐，就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我们都会很迎你的！”她的埋在杜维的怀，说得很大声。

保护他…这小的小舞，居然这么大声地喊着要保护他？！

“我是说真的，你不相信？”她这下总算抬起来，看着那个一直不回话的人。

“我相信，我相信…”他摸了摸她的，不似之前用力拨，那手劲，柔得让她心。

这么相拥，舒服地令人…想睡啊。

“几了？我好困哦！”生理时钟就是那么地准时，即使没手表可看，时间到了，就沉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