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我问你，这样耍我，很好玩吗？”

“你冷静，不要动了胎气。”

“我就算死了，都不关你的事！”她怒叫着。“夏侯寅、虎爷，或是风爷，不你是哪一个，我这辈都不想再看到你！”

她话里的果决，得冷静的夏侯寅竟也慌了。这一生，他没有什么是抛不下的，就除了她…

他牢牢的拉住她，不许她离开，就怕她真要走，更怕会永远见不到她。他宁可堕炼狱，也承受不了那样的痛苦！

“你肚里的孩，也是我的孩。”他涩声说，目光如火，不惜用任何理由留下她。

她挣扎着，却挥不开他铁箝般的握。

“我的、我的，不是你的。”她不断挣扎，得无法呼。“我的孩没有爹，他的爹已经死了！”

夏侯寅注视着她，里闪过一抹痛楚。

“画眉，”他低语着。“我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她冷笑。“你打算骗我多久？”

他回答得极快。

“直到你肯原谅我。”

她看着他，一语不发。

那短暂的时间，对夏侯寅来说，有如永恒那么漫长。他等着、看着、期待着、忐忑着、渴望着，直到她再度开。

“天荒地老…”画眉直视着他，缓慢而清晰的宣布：“不、可、能！”论完，她奋力挣脱，掉就走，直直走这间屋。

偌大的卧房里，只剩下夏侯寅。

他咙缩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那扭曲、留不住她的空双手。

天荒地老。

不可能。

他疼痛不已的闭上了，那每一个字，都像钉般，钉他的心。

＊＊＊＊＊＊--＊＊＊

黄昏时分，画眉走风家。

避家早已备好轿，在门前等着，她却持拒绝，径自徒步离开，不肯再接受夏侯寅的任何安排。

她经过了几条街，走了许久许久，才回到自家院落。莺儿正在晚饭，没听到她门，她走屋里，转关门却看见，夏侯寅就站在对街，无底的黑眸，静静望着她。

她拒绝了他的安排，他却一路跟着她回来，不肯让她落单。

既然伤她那么重，如今这些殷勤又有何用？

画眉眸如冰，她冷着脸，当着那个男人的面，把门重重关上。

暮渐，而后，月上柳梢。

屋里，了烛火。

画眉坐在烛火下，心如麻。有太多太多的画面，如走灯般，一一浮现前。

那些人、那些事，她原本以为自己都忘了…她多想忘了！

偏偏，就是忘不了。

寿宴、珍珠项链、董絮、大雪、休书。

他的声音。

柳氏画眉，嫁夏侯家多年，未曾有，故以此休离书为证，从此断绝夫妻之名，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立书人，夏侯寅。

他说过的。

断绝夫妻之名。

明明是他亲说过的。

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