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好。”

“对啊对啊，那大夫的葯铺，就在隔街，不但人长得斯文俊秀，医术也好得很呢！”老板娘心推荐着。“你啊，明天一早，了客栈就往左走，走到了前那间茶铺再右转，走几步路后，就可以瞧见了。”

“谢谢。”

有了这么详细的指引，以及这么情的“推荐人”画眉实在是推辞不了。第二天，她撑着倦累的，在老板娘的注目下，走客栈大门。

葯铺的确就在隔街，路途极近。

但是，就算这么近的路程，对现在的画眉来说，都是一负担。好不容易走到葯铺时，她已经脸发白，全冷汗直了。

一个长相斯文的青年，站在葯铺里，正在低抓葯，无意中一抬，瞧见了摇摇坠的画眉，上大惊失，三步并作两步的跑来，扶着她葯铺。

“夫人，您还好吧？”

虚弱不已的她，听见这个问题，还是忍不住弯。

“不好。”

“啊，是是是…”知说错话，那青年有些尴尬。

“我是来看大夫的。”

“我就是大夫。”青年连忙说。

画眉有些诧异。

她倒是没想到，备受老板娘推崇的大夫，竟会如此年轻。看他的样貌，年龄应该与她相仿。

“夫人请到这边来。”青年起，领着她在一张桌边坐下。“请伸手来，容在下把脉。”他拿一个半新不旧的枕，枕中央已经凹陷，看得他生意兴隆。画眉将手腕，搁置在枕上。

“夫人最近觉得哪里不舒服？”青年一边替她把脉，一边询问，不忘端详她的气。

“说不上哪里不舒服。只是倦累，时常呕吐，几乎无法。”

“这情况有多久了？”

“将近一个月。”

青年了。“另一只手也请伸来。”

画眉依言而。

青年探着她的脉象，表情谨慎，半晌之后才笑容。“恭喜夫人，您是有喜了！”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有…有…有喜？”她重复这两个字，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没错，从脉象看来，夫人该是有三个多月的了。”青年笑着说，还说了一句：“尊夫一定会很兴的。”

“我丈夫上个月就死了。”她面无表情的回答。

青年再度尴尬的表情。

“呃…那…那…那夫人您更要好好照顾。”他离开座位，到了葯铺前，抓了几帖的葯，用纸包仔细包妥，然后扎上细麻绳，才亲手给画眉。“这是安胎的葯。夫人气虚弱，这阵更要好好调养，这些葯请早晚煎服，不可中断。”

画眉了，拿诊金，搁在桌上，然后提着那几包安胎葯，如游魂般走了葯铺。

她脸惨白，如在飘般，慢慢的走回客栈，而后无声无息的走上楼，回到客房里。

怀了。

她怀了。

她竟然在此时此刻怀了！

成亲数年，他们都想要孩，注生娘娘却迟迟没为他们送来，他甚至还用这个理由休了她，让另一个女人取代了她的位置。

如今，直到她被休后，她这才发现，肚里有了夏侯寅的骨。

画眉的双手，轻覆着小肮，那儿仍然平坦，看不怀的迹象。她虚弱的闭上睛，倒卧在床榻上，覆在小肮上的手没有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