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如是说。

“没关系。”他如是答。

她为因缓解伤痛所以利用了他而歉，他则表示他不介意。这一问一答，充满灵犀。

大约五分钟后，他听见谢语清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哽咽：“好了，季学长，现在我把献殷勤的机会还给你，你可以递给我你的手帕了。”

他默默地把手帕递上，然而那些漉漉的气，早已渗透肩膀的衣衫，沾在了他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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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很少陪女朋友？”吃火锅时，季悠然忽然问因练球而耽误了吃饭时间所以跑到他这来蹭吃蹭喝的弟弟。

季洛往嘴里大，齿不清地回答：“最近要练球，很忙。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的确是有好几天没跟她见面了。”

“不要为了比赛而冷落你的女朋友。”季悠然垂下睛“我建议你最好多去看看她。”

季洛笑了起来“没关系啦。语清和我以前的女朋友们都不一样，她不会因为我没时间陪她就觉得委屈的。”

“不见得是为了你，我今天碰到她时，觉到她的情绪不太对劲。”季悠然有所保留地继续说服弟弟。

“哦？”季洛抬起，直直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问“哥，你觉得…她是真的喜我吗？”

“什么？”这问题本不像是对自己永远信心十足的季洛会问的啊，可他的表情又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季洛的表情变得有些黯然“不知为什么，虽然我跟她在一起时很开心，她不粘人，温柔贴上又丝毫不输给我以前所往过的那些女孩，可以说，作为一个女朋友而言，她是我目前为止碰到的最好的，和我也是最合拍的一个。但是，从她的睛里，我觉不到情。”

季悠然沉默了。

“我有时候觉得她不是真的喜我，只是因为某个理由而选择要跟我在一起…”季洛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坦白说，这个发现对我的自尊心来说还真是打击，所以我一般提醒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

“在考虑这个之前，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什么？”

“你自己。你对她又如何？你是真的喜她吗？”

季洛的脸顿时变了一下，被戳中心事，于是，他也沉默了。

房间里好一阵安静，只听得见煤气添着锅底所散发的呲呲声，然后沸得太开，溢了来。季悠然伸手将火关掉。

“我…不知。”季洛终于再度开，声音茫然“坦白说，她是个很奇怪的女孩，她上就是有魅力，即使你对她无心，但一旦与她有所集后，就情不自禁地被引过去了。最初，我只是因为受不了梓彤给我的压力，而选择她来开始一段新的轻松的恋情，时间越久，就觉得她越好。可是，喜在慢慢地累积，情却没有变得更加厚，这让我觉得很困惑。”

“就像两平行线，线越划越长，但间距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