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或其他摆饰也就罢了，偏偏她摔的是一台古董莱卡相机。那是他十岁的生日礼，是他最珍视的宝，简直比他的命还重要。他每天都要拿下来小心翼翼地把玩半天再放回去，没想到居然不到三秒钟就报销了。

他向来冷静，遇到什么天大的麻烦都能沉着以对：那天却实实在在地会到狂怒的滋味。虽然他什么都没，只是唤来女佣收拾房间，其实在心里已经赏了那女孩几百个耳光了。

那是他二十八年的人生中，唯一接近失控的一次。直到现在，每次想起来，仍然有一把火在狂烧着，丝毫没有因为时间而减弱。

“好了好了，”赵鹏程不耐烦地说：“你实在很无聊，陈年旧帐还去翻它什么？小孩本来就不懂事，她又是言家的掌上明珠，耍耍脾气有什么大不了？”

赵云翔一挑眉“她后来不是还差害死人吗？”

“什么？”赵霞清更惊讶了，差从椅上起来。

“那位小上中的时候，因为欺负她们班同学欺负得太狠了，把人家气得跑去自杀，还好救回来了。结果言紫霓靠着她爸爸的势力，一事也没有，表面上说是休学，其实是去国外念贵族学校。哼哼，想也知她这下又更无法无天了。”

“天哪…”小小的玉手摀住嘴，随即又想到“可是，我听说言小是某所名校的动学博士，应该气质很好才对呀。”

“那个学位绝对是钱买的啦！”他很不屑地说：“那女人念动学，八成只是想研究哪貂最适合大衣而已。”

“大学念七年还毕不了业的人，有资格说这话吗？”赵鹏程冷冷地反讽。

赵云翔面不改“爸，在你心目中我也许是丢人现的败家，但是如果你让那个杀人凶手家门，我保证赵家的面绝对会丢得更快。”

赵鹏程再度调他最重视的一“娶到她，我们可以拿到言家百分之二十的权。”

“娶那只迅猛龙只拿百分之二十？太廉价了吧？至少要百分之五十才对。”

“你少废话。这是你哥哥的事，跟你没关系。”

他望着哥哥“喂，老哥，你该不会真的要娶那母老虎吧？”

“我再想想。”面对不想谈的话题，他的话向来很少。

赵鹏程有些不悦“已经谈好了，你还要想什么？”

赵云腾缓缓站起，又重复了一次“我再想想。现在我要睡了。”说着，他转走大厅。

“云腾！”赵鹏程声喊他，却只换来儿一句“晚安”

赵云翔了声哨，一脸兴奋“帅啊！痹乖牌这回终于要造反了！”

“二哥，好了啦！”赵霞清看到爸爸脸越来越难看，连连向他使，要他少说两句。

赵鹏程脸沉地望向妻，微微了个，意思是该她场了。

五分钟后，赵云腾房门传来敲门声。

“云腾，是妈妈。”

坐在沙发上沉思的他叹了气“请。”

母亲一房间，他上先发制人。

“妈，我只说我要再想想，并没有说要拒绝婚事，请您跟爸说一声，叫他不要反应过度，好吗？”

赵夫人摇“我不是要跟你谈婚事，只是想让你看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