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今天下的陈青显得有些心不在腻，甚至抬悄悄地向墙上挂的钟望了三回。我不知他在看什么时间，还是企望时间慢些过去？

他的确好像在拖逶时间。

忽然问了一个莫明其妙的问题：“俞仁，如果我再错事，你不会恨我吧？”

“唔？”我笑了笑“那要看是什么质的错误了。”

“呃？”他盯着我。

我低亲了亲他的睛：“比如和第一次一样的错误，我决不会再原谅。我会把你连骨带一起吞下去。”

他没有笑，却显得有些不安：“你不会…离开我吧？”

我怔了怔。恰在此时，门铃却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

“有人找你？”我看了看他，这时候有人来打搅未免太扫兴了吧？

他笑了笑：“不可能的。大概是我之前叫的外卖，我们还未吃饭呢。”

我看他一幅不想动的样：“难要我去开门？万一不是外卖呢？”

“那么明天，我们只好私奔了。”他笑声了。

“算了，那它响去吧。”我贴着他也不想动。

他笑着推我：“这样不好吧？外面客厅的灯亮着呢，故意不开门会让人起疑的。再说，我不能动，都是你害的，你好歹得照顾一下我吧。”

这家伙！门铃断断续续地响了又响。

没办法，我只好披了件外，下匆匆了条外，从床柜里抓了把零钱，拖着他的拖鞋去应门。

走到门边，铃又不响了。猫里看不到什么人。

咦？人走了吗？

我开了门，探向外望了望，一个熟悉的女人背影正走到走廊尽的电梯，然后她突然回过，正好与我照面，我一下呆住。

竟然是雪莉！

她显然也看到了我，也怔在当场。然后，她如发了疯似的冲过来，我来不及掩门，被她一下撞开，我看到她脸上如泉涌的泪和愤怒的表情，不知所措。

她没有多看我一，直接穿过客厅往卧室里闯，我脑中一片空白，只得跟着她冲卧室：“雪莉…雪莉！你听我解释…”

我能解释什么，上的衣冠不整，再白痴的女人都会看得。

陈青的反应却很坦然，他依然赤着，只用被单裹住下半，靠着大枕悠闲地坐在床上烟。我从未看到过他烟的样，现在看来让我觉得陌生，就像层层烟雾环绕背后他闪动的那目光。

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雪莉，对她咧嘴一笑：“你好，何太太。”吐了烟圈。

我难以描述雪莉这时的表情，惊讶？茫然？不解？还是临近崩溃时的空白？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好像怕自己失声痛哭来或者是失声尖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