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大礼？”

先问好，免得事成之后她耍赖不肯给。

“一盒用纯金打造的棋。”她把原先打算还给久律的一万两银，拿去买了五样十分致的礼，预备分别送给周嬷嬷和四大闲人，以报答他们多年来的养育之恩。谁叫久律要和胡公公争夺“天香绮罗”才会让他一怒把她赶回东瀛去。前些日苡若将银票送到香榭舞坊，才知那儿已人去楼空。既然还债不成，不如拿来妥善应用，她爹娘也都赞成她这么。

西残嗜弈如命，一听到这份礼居然是他梦寐以求的棋儿，不禁乐得眉开笑。

“好，我这就去，你等我的好消息。”一溜烟地，他已掠过圃，直奔苡君的寝房而去。

苡若见状，随即尾随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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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吐鲁番王给我的情书？”苡君眉锁，盯著那封三分像符咒、七分像图画的情书，不时发惊叹声。“没想到他对我的情意居然如此重，了不起，他果然光独到，异于常人。”她十分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置于茶几上，笑咪咪地对西残说：“劳您跑这一趟，真是十分激。”

“激倒不用，只要你能敞开心，接受阿吐王的一番意，就不枉我费尽力气，跟他『沟通』了半天。”

“你跟他沟通？”苡君抿嘴一笑，拿瞟向窗外，若有所指地“单单用比手划脚，而且只比了一炷香不到的工夫，就能『沟通』这么多意，也真难为你了。”

“不难不难。”西残老实的回答“这整个过程，其实没你想像的那么困难。咦？你怎么知我才了一炷香的时间。”

“我…猜的。”苡君的骨折已经痊愈了，只是因某原因始终赖在床上，假装玉违和，需要人三不五时前去探视安一番。今儿个听到西残如此大费周章地替她传情书还免费充当翻译，动得一骨碌爬了起来，附在他耳边，叽哩呱啦讲了一长串的“密语”

“你－－”西残一愣，怔怔地说不话来。

“我都明白啦，多谢西残先生的好意。”她摆送客的姿势“您若有事尽管去忙，我想一个人好好的再『品尝』一下这封文情并茂的书信。”

“那好，”西残如释重负，旋即又忧心忡忡“希望你能了解阿吐王的心意和我的用意，最明智、最皆大快，也最…没有伤害的决定。”

“放心，我会有分寸的。”

送走西残，苡君上脱掉绣鞋，提在手上，瞠著脚尖悄悄走到窗台边。

突然大吼：“苡若，你给我来！”

了半晌，没人回应，她继续吼：

“再不来，我拿淋你哦。”

“别－－”苡若怯生生地探半个“人家好端端的在这儿斗蟋蟀，你大吼大叫什么嘛！”

“少来这一，你给我来。”苡君是偷窥的“鼻祖”岂会让她蒙过去。

苡若知逃不掉了，只得乖乖的爬上窗台，再乖乖的爬房间。

“说，这封信是不是你写的？”苡君把信笺递到她前“十年不见，你的字真是突飞猛、一日千里，『好看』得连我都认不得这写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吐鲁番文，你当然认不得。”她仍困兽之斗，期望峰回路转，柳暗明又一村。“你不晓得人家阿吐王为了写这封信给你，熬了两天两夜，多辛苦啊！你难一都不动吗？”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苡君把信丢在桌上，回唏哩呼噜不知说些什么。

一眨，帘幕后走一名男，和颜悦，朝苡若颔首微笑“你，好。”

“阿吐王！？”苡若的珠险险到地上去:“你－－会－－讲－－汉－－语？”

“没错。”苡君得意扬扬地回答，伸手抓起那封信，给他“你看得懂吗？”

“等等！”苡若以闪电般的速度，把信笺抢回去，三两下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