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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检，是我。”

“大概可以象地了解一分。”他委婉地说。

如果之前对于自己的情还有丝毫迷惘困惑，那么现在，一切都明朗了。

“不懂也没关系。这本来就是我个人的事，与你无关。”她说，暗自庆幸现在是晚上，加上路灯昏暗，才不至于被他发现自己脸红的模样。“说到底，我们只是同事，真要再说下去，你跟我并没有什么情，多加上我单恋你这件事…而单恋，也是我个人的事情，跟你一关系都没有；说到底，你是受无妄之灾的那尾池鱼，我自己动情却殃及你这条池鱼，造成你的困扰…”

“你懂我的意思吗？”她犹抱一丝希望地问。

“啊？！”路灯映照的光圈外，小的影明显颤抖了下。“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但姜靖翔下一秒的动作辜负了她的苦心。

她喜他、上他，所以当他主动接近她、碰她，她才会激动得浑发抖。

活到二十九岁，她终于了解这是什么样的觉。

“还有什么好哭的，傻瓜。”轻轻的，他以对妹妹说话的方式这么说。

照顾妹妹、通过司法官考试，是他目前最关切的两件事，私人的情问题反倒不是那么重要。

“逸，是我，靖翔。”

明明小了她两岁，却在任何事情上都比自己来得成熟稳重…

在地检署，他还是谨守上下属关系，以免惹来署内无聊人士的非议。

他是不在乎，但不能不为朋友着想。

几乎是狂喜的愉悦表情，就算夜晚视线再怎么不佳，也难以掩藏。

说过，而我也知；不过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不是明知没有结果就不会投的。我还是喜你，甚至一天比一天更喜，累积起来已足以到的程度。”

但当姜靖翔看见朝自己走来的施逸眶噙泪，却还笑着与他对视时…心湖，莫名地动摇，漾起圈圈涟漪，是惊讶，也有不舍。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终至成串。

她可以将这视为更一步的发展吧？施逸暗付。

“我上台北后带回家的朋友，你是第一个。”她的话，莫名地让他觉得自己亏欠了她，即便她说动情是她自己的事，他还是觉得自己亏欠了她什么。

从同事到如今变成朋友，他刚刚甚至还喊了她的名字…她可以抱着期望，假想日后有一天他会接受她，从朋友关系再更一步变成情人吗？

觉到自己眶，她死命瞠，就怕泪毫无预警地掉下来。

她激动地想问，又怯懦地咽回咙里。

“你说，我们、是朋友？”他不再纯粹把她当作上司看待，而是更一步的朋友了吗？他是真的认同她，而愿意当她是朋友了吗？

“我明白，就是朋…咦！朋友？”杏眸瞠大，不敢相信地瞪着他。“你说，我们是朋友？”她没听错吧？

情在剎那间的波动，是会让人泪盈眶的…

叩叩。敲门声两响，姜靖翔朝里喊了声：

“是啊。”她苦笑，半带自嘲，像在绕令似地，现语无次的症状。“不要问我为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但事实上就已经变成这样了，接下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噢！她在说什么啊？

“啪！”第一滴泪，恰恰巧就落在姜靖翔朝她伸来的手背上。

“施…”这时再叫她“施检”的话未免太矫情。“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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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上他了？男人眉再扬几公厘，显然吃惊不小。

连自己都听不大懂了，更别奢想他会听得懂。

语调中的哽咽及激动，意味着对方重视自己的程度；认知到这一，姜靖翔说没有被动是骗人的，但不表示他会因此回报以同样的情。

“…”门里的回应穿过门板，形成模糊的咕哝。

从刚认识到现在，她的努力、她的改变，他全都看在里，只是…

尤其，当她喜悦的声音中掺杂一丝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