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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5/5)

从有记忆以来,不是要照看弟弟、妹妹,就是要帮忙母亲家事,任劳任怨的辛勤代价,却是动辄得咎,成为父亲盛怒下的替罪羔羊。

两个弟弟一有什么事,父亲总是怪罪她;他工作不顺心,无情的责罚也会落在母亲和她上。在这暴力影下,盼男越来越不喜回家。

小学五年级,她跟着杜团老师研习空了,以延迟回家的时间。上国中以后,还兼习跆拳、柔

和父亲之间的嫌隙扩大的主因,是她二那年,父亲又为了一件小事发脾气,盼男在忍无可忍之下,终于举手反抗,以一记过肩摔将父亲击倒。

案亲恼羞成怒地起来追打她,盼男夺门而逃。在同学家躲了几天,才在母亲斡旋下,暂时住到舅舅家,直到中毕业。

可是父亲仍不肯原谅她,甚至反对她到台北念大学。幸好母亲支持她,盼男才能凭着她在暑假打工筹到的学费,离家北上求学。

之后的半工半读,加上她的刻意逃避,盼男鲜少返家。大学毕业后,她留在台北工作,一年最多回去三次,每次都得到父亲冷以对,从未给过好脸

有时候,她会为父女走到这地步到悲哀。

就因为她大胆地挑战了父亲的权威,为自己的权益抗争,他便不肯原谅她。但他有没有想过,他可曾疼过她这个女儿,将她视为亲骨看待?

她在家里时像免钱的女佣,连两个弟弟都会欺负她。若不是后来学习了防术,有自保的能力,境况还不晓得会如何恶劣。

这几年,她虽然人在台北,并没有逃避为人女的职责,月汇家用。反观两个弟弟,就只会跟家里要钱,可曾孝敬过他分毫?

案亲的偏私没有理,盼男为此更到不平·

就因为她是女弦吗?就因为她的生不符合父亲的期望,他就这样恨她?

盼男的确从他觉到烈恨意,而她完全不晓得原因,甚至不明白母亲何以纵容父亲的暴力,默默忍受这冬多年。

她曾问过;母亲只闷闷回:“夫妻相欠债。”可她只看到父亲欺凌母亲,可没看到母亲谴田什么。

她为母亲不值。

是她,早下堂求去了。

“盼男,吃饭了没?”熟悉酌慈和声音将盼男远去的思绪唤回。她转向刚从厨房来的妇人,脸上的僵冷很自然地化成一抹

“妈,您别忙,我吃过了。”她怜惜地望着母亲。

睛周围的纹路好像刻划得更了,覆在额上散的发丝掺杂看更多的白丝,然而神与微笑依然是那么丽。盼男眶灼

,妈了仙草炖汤要给你喝。”芷梅拉她住屋里走,母女三人挤了盼男和妹妹共同的卧房。

“你太瘦了。”一关上房门,江母上倾拥住女儿,怜地轻抚她被俏丽的短发圈住的瓜脸。

“我没事。倒是您自己瘦了许多。对了,我带回一些人参须和杏仁粉,您气不好,早晚泡来喝,比较不容易冒。”

“你自己留着吃吧。每次都破费买这些…”

“妈,一小钱而已。您放心,在台北有天照顾我,我都快被她喂成一只小猪了。”

“胡说,看看你还是这个材,教妈怎么不但心呢?”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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