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的事？”

“没有手术，我一早到医院我的专属看诊室补眠。”可悲的事，三天仍然睡眠不足。

听到这里的殷冠磊，脸差不多全黑了。“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只是不想理你而已。”真坦白！

殷冠磊低吼：“总归一句话，就是那天晚上惹的祸！说穿了这就是你躲我三天的原因？”

“好吧！如果你要听实话…我承认。”

殷冠磊走到他面前，痛苦地凝视着他“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为这件事争吵？”

“磊…”他脆弱的神令殷冠臣不舍。

“为什么？”他固执的追问“我不想让这件事重演，如果这件事日后还会造成我们的争端，我宁可现在就解决它！”

殷冠臣闭了闭睛。他此刻与殷冠磊一样的脆弱。

“我不愿见你受噩梦所苦，这是心病，没有葯医。我与心理医生讨论过，医生告诉我，除了学着去原谅他们之外，别无他法。只有真正想开了，这个噩梦才不会再来。我知你的不专情只是想麻痹自己的神经，好在夜晚时让你因疲倦而不再象棋。我知你有一天会遇上令你倾心的女，而你一定会选择漠视自己的情。磊，我不希望你与我一样，我知我这辈不可能会动真情了。”

“你只是尚未遇到你倾心的女。”殷冠磊嘶哑地低语。

“不，因为在潜意识中，我已经把我的心封闭起来了。磊，我不像你想的那么豁达，我也有打不开的心结。你到国去的那五年，我学习着一个人过日，这是在为未来准备，因为我们总有一天要分开。但你和我不同，你不适合过一成不变的日，所以我只有不断迫你试着宽恕爸妈，也因此我们不断为了这个问题而冷战。磊，你懂吗？”殷冠臣地看着殷冠磊，白皙的脸庞衬得他的乌牟如夜般沉。

殷冠磊囤积三天的愤懑与郁气为此化开了，他无法不动容地将殷冠磊压他的膛。他几乎要为了殷冠臣的用心红了眶。

是的，他们童年时便失去双亲，他恨透了父母的不负责任，让他与冠臣在成长中与童年的噩梦搏斗。但是他有冠臣！二十多年的岁月他们互相扶持，冠臣不只是他的兄长，更是他的双亲与一切。是呀！有冠臣就够了，何必固执的记恨狠心抛下他们的父母。

“我答应你，”殷冠磊在他耳畔低语“我会学着走噩梦的影，试着去遗忘，但是需要一段不算短的时间。”要他原谅双亲是难了些，以后再去克服吧！

靠在殷冠磊肩上的殷冠臣淡淡地笑了。这次，他没有拒绝他的亲近。他在袋中的左手，在分别后，第一次搭住殷冠磊的肩。

“我不会笑你这么晚才开窍的。”他低笑。

“以后不要避不见面。”殷冠磊痛恨他的疏离。

“好吧！”

“我不会离开你的，即使我有了妻亦然。”

殷冠臣轻笑着，但是没有接腔，不着痕迹地转答为问：“你该去与那位孟小谈谈了。虽然你不承认，但是放掉唯一一个让你动心的女人是很愚蠢的行为。”

殷冠磊微微蹙起了眉峰，早知这一人是逃不了的。

“真的不去？”殷冠臣笑得狡猾。

殷冠磊无法拒绝他狡猾的威胁，只好闷闷地应了下来：“好吧！我去！”

“好极了。”他拍拍他“千万别忘了你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