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和人同居过？”

“比这更糟。”

“你结过婚？”

“倒没有！”

“那…”

她知纸是包不住火的。除非己莫为，否则若要人不知的话是不可能的。“曼莲！如果我只是和人同居甚至结婚都还好，问题是…问题是我的比这还糟上千万倍。我回台湾前，在纽约我的是级应召女郎。”

叶曼莲掩着，怕自己真的会发声音，这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事。

“我拿到了硕士学位却找不到工作，本想回台湾，但是又不甘心，我希望是‘衣锦还乡’，所以我继续留了下去，但是房租要钱、吃饭要钱，每一样东西都要钱，最后我不得不走上卖灵的路。”

“绮霞…”

“那钱很容易赚，所以我昧着自己的良心，忘了自己受过的等教育，每天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只要我把双张开，钱就来了。”她悲哀的说：“我醉生梦死了一年，直到我发现我不能再那样下去。”

“所以你才回台湾？”

“我想摆脱纽约那糜烂的生活，决定我不能把自己的一生浪费在那没有廉耻、没有光明的日里，所以我回台湾来，打算一切从来。”

曼莲虽然有些震惊，但在震惊过后，她抱着一谅解、宽容的态度看待绮霞。

“在飞机上我碰到了修维。”

“我知你们一见钟情。”

“不！”绮霞笑着摇。“我本不想谈情，我怕自己的过去会…”

“绮霞！那都过去了。”

“不！永远过不去。”绮霞站了起来，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灰心又绝望。

“只要你不说，没有人会知…”

“你已经知了。”

“绮霞。”曼莲淡淡的说，毫不作的发誓。“我宁可割掉我的，我也不会把这件事说来。”

“我知你不会，但是有人会。”

“谁？”曼莲好奇。

“我在纽约的条客。”

“他怎么知？”

“谁叫修维有个这么有名气的父亲？我们即将订婚的消息也传到了纽约，这给他有了可乘之机。”绮霞一副认了的样。“曼莲！就当我没有这个命，没有这个福气吧！这是我的报应。”

“那个条客知了又如何？”

“曼莲！他已经在台湾了。”

“他在台湾？”曼莲倒没有料到。

“他一知有这回事，上飞来了台湾；可是他可不是来祝贺我的，他是来勒索我的！”绮霞狂笑。“他要拿我的过去来向我勒索，我本没有钱可以给他，所以他的真正目标是修维。”

“天啊！”曼莲知这件事严重到什么地步了。

“所以你说我还能嫁修维吗？”她问曼莲。“你要我分分秒秒活在被恐吓的恐惧中吗？”

“如果你不嫁修维，那个条客就会放过你吗？他会甘心的回纽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