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玲娟没有，也没有摇。“你还有一年半才退伍，本来我们是说好等你退伍再一起去日本，但是退伍之后你真的能排除万难和我一起去吗？我这一年半就这样的混下去吗？”

“你不是在学日文？”

“再怎么学也不可能我一整天的时间。”

于伟童尽量不让自己的焦虑表现来，陈玲娟考虑并没有错，只是她这一去日本，不啻是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休止符。他的确不一定去的成日本，而她在日本一待又不知要多少年。

“伟童！你生气了吗？”

“不！你没有错，我嘛要生气！”

“没有人我决定。”她迎上他的视线。“你也知我父母并不讨厌你，只是我想快开始上课，积极一些。”

“那你决定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

“这么快？”他哑然低语，落寞涌上心。

“我家在日本有一些关系和亲戚。”

“照这么说已经是大致都办妥了？”

“只等学校开学。”

“上次见面时你为什么没有提？”他哑声的问。“你已经行一阵了，是不是在等确定之后才透给我知？”

“我不想影响你当兵的心情。”

“那你现在告诉我就不会影响我当兵的心情？”

陈玲娟也退维谷，一年半的漫长等待是可以考验很多事，她不是移情别恋，她只是想早去看看另外的世界；但是无可否认，一年半之中可能发生很多事，她或者是于伟童都不能给彼此保证什么，只能顺其自然。

“你怕我会逃兵？”他笑着问她，不把心中的不平和悲伤表现来。

“你不会，你是理智型的。”

“那你还担心什么！”

“除了逃兵，还有很多其他不好的事。”她关怀的说：“你是一个优秀的军人，受到长官的重，我不希望你变得消沉不振。”

“我不会！”他笃定的说。

“那么我的去留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你知有意义！”他恼火的说：“你的存在使我的军中生涯有所期待，有所指望，使枯燥的当兵日不会那么的难熬，我可以数着日，等着和你见面，你一走，我的期待和指望就都没有了。”

陈玲娟苍白的笑笑，她也割舍不下，但是为了长远的未来，她必须这痛苦的决定。

“玲娟！如果你在日本碰到其他好的男孩，千万不要放弃。”他低低的说。

“你是什么意思？”她烈的抗议，低吼来。“你居然叫我去其他男朋友？”

“玲娟！我们都还年轻，又不见得是真的定了下来，这一分别不知是几年，我想我们都不想束缚对方，或是受到束缚，现在你可能不会赞同我的话，但一段时日之后，你一定会很兴我们有此共识，我不要你有什么心理负担，你是完全自由的！”他哑着声音，娓娓的说：“不要因为我而使你放不开。”

她听完眶一红。

“别这样！有缘的话，我们自然会再聚到一块。”

“那你会其他的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