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艾达索斯看似埋怨、实为骄傲的神情。

“他要退位？”舒晨大吃一惊。

“不然你以为他怎么可能过来国，一住便是两、三个月，而且完全没有引起新闻界的注意？”

舒晨突然想起尔飞曾经跟她说过的一句话：我是以私人份前来，而不是萨拉丁柄王的份；原来如此，原来…“这么说，那位瑞士籍的护士…？”

艾菲索斯突然哈哈大笑。“果然不我所料，你是因为才再度离开艾达墨斯的。现在你想必也已经猜到了吧？是我的护士，她在我昏迷八个月时照顾我，了两年时间助我伤势复元，接下来又陪我度过漫长的复健过程。我这次到国来，就是为了陪她过来探视住在西雅图的母亲，然后再一起回萨拉丁去，想不到因为她提早过来，而使得代替我去接她的尔飞又被你误会了。”

“为什么他从到尾都不肯跟我解释呢？”舒晨在获知这四年多来的滴滴之后，忍不住气恼与心疼的说：“他应该一到洛杉矶来找我时，就跟我解释的！”

“你不知在情的领域中，他是个极端、极端求全又极端霸的人，和在理国事时的民主作风完全相反吗？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跟你说，其实你们在这方面十分相像，你不觉得吗？他说他要重新追求你，要确定你不是在宽恕、怜悯或同情他，他要的是纯然的，能突破一切障碍、不计一切代价的那。”说到这里，艾菲索斯又笑了。

“我常想，如果他把这份心力用在掌政上，则成就或许还会更加惊人。可惜他说一心不能二用，持责任而已了，还说过去他想平民，也许只是于不想被束缚的心理。但这一次的退位，却是真正的从绚烂归于平淡，是真正的选择。”艾菲索斯起，准备离开了。

“这次…是他要你来的吗？”舒晨也站起来问。

“其实答案你早已知了吧？”艾菲索斯如看待妹妹般的宽容笑容，首度直呼她的名字说：“舒晨，他为我吃了那么多的苦，我自动为他跑这一趟又算什么？四年半的时间，使我们变成一对最亲密的兄弟，不过就他一直忍着不来找你这件事而论，你可否听我一次劝，容许他拥有这么一小小的、又怕再被你所拒的男自尊吧！”

舒晨破涕为笑：“你愿意送我一程吗？我想上回到他边去。”

＊＊＊

长长的沙滩上只坐着一个孤单的影，而光看背影，就可以觉到他的消瘦与疲惫。这些日以来，他一定也和自己一样不知味、睡不安眠吧！

虽然只是九月中旬，但海风已经微带凉意，又穿回一黑的尔飞，更给人一萧瑟的觉。舒晨缓缓走到他的后，仿佛有着千言万语，偏又不知从何说起。和他比起来，她实在不够勇敢，怕受伤、怕被拒，所以才会一碰到挫折就躲开，略一沮丧就避得远远的，结果只是造成两人之间更的伤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