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就算你有心这么，我也不会允许你的。”

舒晨放下杯，将脸埋掌中说：“乔依，保罗，我发誓我真的一直想忘了他，不是回学校或社会后，我都尝试着要接纳别的男人，我告诉自己初恋大都是不够成熟的，所以才会那么肆无忌惮、轰轰烈烈，结果却常连自己都烧得遍鳞伤。”她抚着面颊，疲惫的双眸。“可是没有一个男人像尔飞一样，能我的内心，带动我所有的情绪。”

“如果实情确是如此，”保罗说：“那你是不是该考虑脆就接受他这次的提议。”

“不！”舒晨如同被毒蛇咬到似的大叫：“不！我不要让尔飞再回到我的生活中来，重蹈覆辙是最愚蠢的行为，尤其是再次接纳曾背叛、遗弃我的男人，我没有理由相信重来一次的他会比较忠实。”

“好，既然你心中有数，就要想办法持到底，”乔依说：“回家休息吧！拒绝他的第一步，就是照常生活，照常工作，表示你可以完全不受他影响，就算五脏六腑都已因苦忍而伤痕累累，外表你还是得撑下去。”

对，舒晨扶一扶墨镜，乔依说的没错，就算回到家后，她关起房门来会上倒在地，不成人形，在别人面前仍得展现最最光鲜的一面。

“舒晨，早。”

舒晨猛一抬，发现招呼她的人竟然就是尔飞，不再是纯然的白，也不再是完全的黑，而是米的短衬衫和咖啡的长，柔和的颜，是在反映他不再偏激极端的情吗？

在舒晨寻思的时候，其实尔飞也在打量她，前的舒晨，已完全褪去年轻女孩的青涩，白丝质上衣，腰闲打褶的蓝及膝窄裙，除了蓝红相间，绕过领垂到前，打了个松结的丝巾和扣在耳上的金圆形耳环外，上再没有任何多余的件，一派优雅大方。

“我送你去上班，顺便在路上聊聊，昨晚我现得太突然，想必吓着你了，对不起，我应该事先通知你一声的。”尔飞仿佛想看透她似的，一直盯住她的墨镜看，而舒晨则气自己明明有墨镜的保护，为什么仍有被他一看透的错觉？

“是的，你应该事先用电话跟我联络，早一明白我的态度，也就用不着白跑一趟，还在国待这么久，耽误了公事。”

“舒晨，昨晚我听你讲话，似乎对我国目前的情势十分了解，为什么最近我们国内的一件传闻，你却反倒一无所知？”如果她略知一二，他也就能顺势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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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问他是什么传闻，但转念一想，也许本没什么传闻，他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要引发她的好奇，看看她还关不关心有关于他的一切而已，哼！她偏不上当。

“我对中东诸国之间的恩怨，以及他们国内的争权夺利的丑事向来无兴趣，昨晚所说的一切，全都是曾为贵国设计过利工程的书铭跟我提的，我也就只知那些而已。”

“啊！利工程，”尔飞突然不怀好意的笑容说：“娜法婷坝，你还记得那钟石内的房屋吗？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就再没有让任何人去过。”

那幽静的河、童话般的幻境、五日的缠绵…结果！舒晨断然的说：“我全都忘了，年少时的往事，哪一样不是冲动鲁莽下的产，谁有闲功夫去记那些事。”

“你在撒谎，舒晨。”他冷静的说。

“我没有。”

“有，如果你不是怕你那双睛会卖你，为什么不敢摘下墨镜和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