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因特独，加上倚窗而坐时，可看到如散落一地钻石般的洛城夜景。所以虽然立有穿着必须考究的规矩，但每晚依然门若市，宾客如云。

“你很想念纽约？难洛城真的这么没有引力？”

知他“别有所指”舒晨也语带玄机的说：“我想念的是‘整个大苹果’，而非特定的人或地方。”

“纽约是大苹果，”保罗笑称：“那洛杉矶也许该称为‘香吉士’吧！希望有一天，你也会因为此地的芳香而再回来。”

回来？她还会再回来吗？舒晨想起这五天来，那几乎天天都现的影，不禁打了个冷颤。此行虽然好，但那老是在她周遭现的男人，却令她十分害怕，尤其是送走书铭后接下来的这五天，他几乎天天都会到园内来。而且不论她在哪一区服务，他一定都会同时现，照例不发一语，照例与她保持一段距离，也照例盯住她不放，要到这时候，舒晨倔的个才猛然抬，不他看的是她，或是前的坠，她都没有示弱的理，所以她打消了之前把项链收起来的念，仍然天天贴着。

因为这个人的存在，使舒晨在依依不舍离开洛杉矶的同时，也大大松了气，不他有什么目的，总不可能连她的行踪都知吧？在惊惧的同时，舒晨总不忘一再的安抚自己：没事的，没事，只要我回到纽约，再等姑姑、姑丈从中国大陆回来，一切就都没事了，但…

那冰冷的光，那仿佛要追她至天涯海角的表情，仍令她惴惴不安。

“舒，你怎么了？冷吗？那我把冷气关了。”保罗注意到她颤抖了一下，双手也叉环了。今晚为了要到山城来，舒晨特地穿了件肩的白缎贴迷你小礼服，也许是衣衫单薄，所以…

“不用，”舒晨住他关冷气的手说：“我不冷，只是想到这两个多月以来，你们对我的照顾，有些激动罢了。”

“这就是你们中国人所谓的‘缘分’吧！”保罗说：“对了，你明天几的飞机？”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该说是今天啦！”舒晨提醒他：“早上十半。”

“谁送你？你平常开的那辆车，不是昨天就归还朋友了？”

“是啊！鲍寓也租到今天到期，放心啦！有计程车送我，早联络好了。”

“我看还是我…”把车转舒晨住的那条街上，保罗仿佛下定决心的说。

“不，保罗，你们今天都得上班，我们不早就说好了吗？而且我这人最怕离别的场面，到时在你们面前哇哇大哭，那多没有面。”

保罗还想再劝，不过想到舒晨那看似柔弱，其实十分持的个，便只好了。

“到了，”舒晨说：“谢谢你，保罗，我们就在这里说再见吧！”

舒晨的公寓在最里，路旁下车，再走三十秒钟的小坡后，就可以上楼回房了，为了不打搅到坡两旁的邻居，舒晨贴的请保罗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