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程度。

“这些羊好乖喔，怎么都不会到跑？”乔棉好奇地问。

白痴！策野忍不住暗骂，这问题教人家怎么回答？对这里的人而言，牧羊就和吃饭一样简单自然，何需什么技巧？

果然，木华黎在惊讶之余，嗯嗯啊啊地说不个所以然来，策野于是替他解围；“你问这嘛？难不成你想帮他牧羊吗？”

乔棉这时才意识到这问题的“难度”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但听策野这么说还是有些不服气，对他扮了个鬼脸“我会牧，但没牧过羊，我只是想比较看看牧羊和牧有什么不一样而已嘛。木兄弟，你知我们中原多得很，可是羊就少见了些，而且比羊大多了，看来还是牧羊容易些。”

策野不禁失笑。这女人！说谎说得这么自然，完全不用打草稿，却能说得情理，煞有介事似的。她十句话里到底有几句是真话？看来他可得小心了，免得哪天被她骗了还不自知，那才冤呢！

他们就这样胡扯瞎扯，等到天已快暗得看不见景了，木华黎才意识到时间已晚。

“糟了，我该走了，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我娘会着急的。”他有些心急，又有些不舍地，他好久都没像今天这么开心了。

“那你快回去吧，若我们还没离开，明天还是会在这里骑的。”策野笑。

“好，那…再见了。”木华黎赶着羊，才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虽然有些迟疑，最后还是开：“若你们有兴趣，想不想来参加我们克烈落的祭神大典？这可是我们落的年度盛会，由可汗亲自主持，男女老少都会参加，闹得很呢！”

乔棉当然想去，可是决定权在策野手中，她期待地看着他。

策野微微一笑，他就知！

看到他了，乔棉忍不住呼起来“好喔！我就知大哥最好了。”她还特地加重“最”那个字。

策野自然听她话中之意，虽然笑得更开心，但又矛盾地到有些无可奈何。

他们三人一路上笑语不断，乔棉算是让木华黎开了界，他那像是看到外星人的表情让策野直想笑，偏偏乔棉胡扯瞎盖的本事委实人一等，信胡诌几句也能唬得他一愣一愣的。奇怪，二十世纪末的人类是这样的吗？怎么和他从历史中得到的印象不太一样？不觉间已到达目的地，不远有簇火光，四周零星散布着一些帐篷。木华黎将羊安置好，其中一个帐篷内。

“华黎，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你忘了今天是祭神大典了吗？”他母亲有些责备又有些释然地。

“今天遇到了一对从中原来的兄弟，和他们聊得很投机，所以不小心聊晚了。趁祭典还没开始，我们赶去吧！”

华黎扶着母亲走来，二行四人朝火光的方向走去。

策野和乔棉不约而同暗地观察这位女和自己母亲的差异，只觉跟前的她神间透着毅和慈祥，但面上的风霜却使她看起来老多了。乔棉觉得自己的母亲仿佛笼中鸟，温柔慈祥有余，毅却差多了；倒是策野觉得他母亲幸运多了，除了他和老爸经常忙得不见踪影之外，她没什么好心的。古代女人大多早婚，华黎的母亲绝对比他母亲年轻，但看起来竟比他母亲苍老得多，或许是为生活劳、烦忧所致吧。思及此，他竟不由得为古老中国的女发一沉的叹。

直到行至营火前，见一群人围聚在火堆旁，耳边传来阵阵浑厚、肃穆的鼓声，才将他从沉思中唤醒，将注意力放在跟前即将开始的祭神大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