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他在大陆金屋藏，搞‘一中一台’？”韦军知这情形很普遍，很多到大陆生意的男人都这么搞，每个月只要一千块人民币，就可以有个如眷把自己侍候得像个大爷般。

“我想他不会…”

“你想？”

“哥，如果他真会这样，我又能怎么样？”她说：“他不是小孩，应该会分轻重。”

“他不是小孩，但他是男人，男人都…”韦军不想把自己也骂去，所以住。

“既然我不可能跟他到大陆去，那我只有信任他了。”韦莉结论。

韦军就知有问题，一个老公的妻不会这么消极，不会是这无所谓的态度。池可以肯定，小莉本就不钟其弘，她是嫁了他，但是她并不他，自然也不会在乎他，这就是事情真貌！

“小莉，那个什么李伟文…”

“哥！”她的表情上很难看。“我不希望再听到他的名字，我和他是上辈的事了，他和我现在的婚姻无关，我不想谈他。”

“你分明…”

韦莉站起，将那本散文集随手一丢，她无法再和她哥谈下去，她怕自己会无所遁形。

“哥！我要去看一个画展，我…”

“你在逃避！”他也起。“你以为你不谈、你以为你一副无动于衷的态度就什么事都没有吗？宁你是个怨妇！你是个不快乐的女人，连瞎都看得来，只有你自己像鸵鸟一样的把埋在沙里！”

“我…”她无言可对。

“人生苦短，没有人要你活得那么痛苦I”韦军正的说“如果你…”“画展休息的时间要到了。”她往屋里走。

“小莉…”

“我们改天再聊I”

“你是个傻！”他看着妹妹消失在客厅里，除了无奈，除了一无力，他不知自己能什么，除非小莉想改变，否则没有人能帮她，他不知她是在惩罚李伟文，还是她自己。

还差半个小时，这家画廊就要关门，她很兴自己赶上了，否则再要跑一趟的话！以她目前这“懒洋洋”的心境，说不定就不看了。

站在一幅女的画前，她研究着，研究着画中女人的神情和态，她对人模特这行业很好奇，她不知这些女人是用怎样的心情赤的供一群人或是某个人作画，她很难去想像。

是为了艺术崇的境界？

抑或是为了钱？

她看得很专注，专注到毫无所觉有人正在注意她的每一个举动。

记录

“很难分辨是艺术或是情对不对？”有个低沉、磁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韦莉上回过神，转看着说话的男人，她要确定是在对她说或是对别人说的。

“摆在画廊里就是艺术品，如果放在场里，那就成了情海报，所以有时候不是画本的问题，而是场所的关系。你觉不觉得？”沈有些讥诮的说，表情自然而潇洒。

韦莉没有搭腔，她已经过了被人搭讪的年纪，她只是转回，然后缓步走开。

他跟了过去。毫不接受拒绝。

“我叫沈，小芳名？”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