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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5/5)

为你,我才有办法演奏这首曲。”

“因为我?”她不明白。

“这是我们认识时,你为我弹奏的唯一曲,就在这间音乐教室里。每当我想着你的时候,脑中便自然浮现月光曲的旋律,七年来,我—直都是怀抱着这样的心情在聆听这支曲。”

不可思议地,她离去之后某一个静谧的夜里,他全心全意惦念着她的倩影,竟未察觉自己修长的十指在不知不觉间在琴键上俐落地旋舞跃,而弹奏的曲目,赫然是令他闻之肝心若裂的月光曲。

对她的,使他战胜了一直不敢面对的心,解救了他被下咒桎梏的右手,然而他的重生喜悦却无法及时与她分享,七年来,这始终是他心底最大的遗憾。

“日…”这一刻里,她才完完全全领悟会到,他对她用情至。她从来未曾质疑,只是不曾料想到竟然会是如此刻的地步。

“你为了我,忍痛割,舍弃了幸福,而我为了你,肯定要重回舞台,幸好我们都没有白白牺牲这难熬又折磨的七年光。”

“你真的决定要退居幕后吗?”像他这样才气纵横的普乐天才,舍弃舞台实在太可惜了。

“是呀,我已经厌倦了镁光灯追逐的场面了,更何况当初会选择重返乐界,其中有大半因素是为了你。我作的每一首歌曲,都只是为了你,希望无论你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够听见我对你的思念。现在,你已经回到我边了,对于曝光在萤光幕前的工作,我一都不恋我,从今以后,我只想找个宁静的环境专心创作,和你一起生活。”

这个决定在与她重逢之前便已萌生,如今将她拥在怀里,更加定了他退居幕后的决心。

“让我考虑考虑,好吗?我的脑现在都变成一团浆糊了。”她知他只差没拿把鲜跪下来罢了,否则这些话摆明了就是在向她求婚呀!

天啊!她到底该不该把自己嫁掉呢?现在的她,本无法思考。

“我给你一支曲的时间来考虑。”他向她下达最后通牒。

步至琴畔,程日开始演奏着这支攸关他们一生重大决定的曲目,听得沈莎翎的呼都跟随着每个音符的低起伏。

终于这支情醇的曲于也在她心慌意的情况下,圆满结束了。

“这首曲,从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夜便开始酝酿了,想不到我还没来得及将它写完送给你,你就已消失得无声无息。趁着今天,我将它献给你,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我们相识的第八个纪念日。生日快乐!”这是一个特别的日,适合别心裁的贺礼。

“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最近生活步调完全被搅了,她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真是太离谱了。

而他却没有遗漏这一个刻意味的日。她真惭愧,更觉得无比安

“嫁给我吧!莎翎,就在今天,请你务必嫁给我吧!”他朝她伸手来,诚恳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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