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已忘记那有多么他妈的不舒服。”

我开始拨号。

“你想让你妈知『亲』的事吗？”

我给他一个“别闹了”的神。“反正她八成早就知了。”

电话刚响第一声妈就接起来，好像很烦躁。“百丽？发生什么事了？”

来电显示真是好东西。省时省力，不用多费说明自己是谁。“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怀德跟我决定要结婚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第一次在医院见到我们就说过了，你中枪那次，他说你们要结婚啦。”

我一阵天旋地转，瞪了他一。“是吗，喔？真有意思，他今天才第一次跟我提起。”

怀德耸耸肩，丝毫没有悔过的样。我想未来几年我有得忙了，他实在太自大。

“喔，我还在想你怎么都没告诉我，”妈说。“我开始有伤心了呢。”

“我会为此修理他。”我严厉地说。

“噢，完了。”怀德很清楚我在说他，但还搞不清楚他又犯了什么错。他可能有概念，因为他知我们在讲什么，但他不知让我妈伤心有多严重。

“关于这个问题有两派想法，”妈说，她的意思是她从两个角度思考过了。“要嘛好好教训他，让他学会事的理；不然就放过他，因为他永远不会懂。”

“我怎能放过他？”

“乖女儿。”她赞赏地说。

“你怎么还醒着？你这么快就接电话，难你抱着电话睡？”我有好奇，因为妈只有非常担心我们妹的时候才抱着电话睡。自从我十五岁男朋友开始她就养成这习惯。

“小珍中毕业以后我就没抱着电话睡了。我还忙着在该死的税务季报表，这台蠢电脑一直当机，然后又接不良。现在萤幕上都是些胡说八的码。我很想报税的时候用电脑把代码打得好好的，因为国税局的规定和守则很清楚，虽然他们搞不清楚自己在什么。你觉得我可以蒙混过关吗？”

“不可能，国税局一幽默都没有。”

“我知，”她郁闷地说。“早知这台烂机会挂掉我就用手写的了，可是我的档案都在电脑里。从今以后我都会列印一份留底。”

“你没有备份磁碟吗？”

“当然有，可是你以为有用吗？”

“看来这次问题大了。”

“我也知，我已经快受不了。但现在已经变成荣誉的问题，我不能让这个疯狂怪兽得逞。”

意思就是说，就算已经远超过一般人会认输、把电脑送医院的时候，她仍会继续奋战。

我想起来一件事，看着怀德。“我可以跟我妈说找到发的事吗？”

他稍微想了一下，。

“什么发？”妈问。

“鉴识人员在我的车底找到几卡住的发，大约十英寸长。你可以帮忙想想哪个有这长发的人会想杀我？”

“呃…”妈想事情的时候就会发这声音。“是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