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常常这样，”他抱我上楼的时候我说。“我是说，抱着我走来走去。”

“我喜抱着你，我只希望情况不是这样。”温柔的表情退去，他看起来有些凶悍。“看到你受伤我好难受，我一定会宰了对你这事的人。”

“看吧，这下你知莎莉的觉了。”我胜利地说。只要能赢，什么都行，虽然我通常不建议枪伤和车祸。可是换个角度想，既然那些事情都发生了，不用白不用，只有笨才会抛弃王牌，谁那张牌是怎么到手的。

我刷完牙他帮我换衣服，然后把我放被窝里好被。他还没走房间我就睡着了。

我熟睡了一整夜，连他上床的时候都没醒。他的闹钟响的时候我才醒过来，昏沉沉地伸手到他那边去掉闹钟。“今天早上还好吗？”他翻过来平躺，脸朝着我。

“比我想像中好很多。比昨天晚上好。当然，我还没下床。我的睛有黑圈吗？”我屏息等他回答。

“还好，”他仔细看着我说。“瘀血已经不像昨天晚上那么严重了。你们昨天在厨房里搞的巫毒法术真的有效。”

感谢老天。我今天会继续冰敷以防万一，我实在不太喜熊猫妆。

他没有上起床，我也是。他伸个懒腰打呵欠，睡惺忪地躺回去。他腰下方的被单有个看起来像帐棚的有趣东西，我好想掀起来看看，可是想到我之前不想跟他的声明，好像有残忍。不，这样说不太对，我不是“不想”跟他，而是我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先行打，在那之前最好不要。但我真的、真的好想要。

在我又被望击败前，我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全酸痛地坐起来。坐起来好痛。非常痛。我咬着嘴把移到床边，站起来跨一步。又一步。像老人那样弯腰驼背蹒跚前，好不容易到了浴室。

坏消息是，我的肌比昨天更痛，不过这在意料之中。好消息是，我知该如何理，所以明天就会好很多了。

趁怀德早餐的时候泡个澡很有帮助。几颗止痛葯、一伸展活动，还有早晨的第一杯咖啡都助益良多。咖啡帮助的比较是觉而不是肌，但觉最重要不是吗？

吃完早餐，我动手浇在面包布丁上的油酱。起来很快又简单，只要一条油加上一盒糖粉、再来几滴兰姆酒提味。糖分的量绝对远远超标准，但只要想到咬下第一的觉我就。怀德毫不抗拒诱惑，油酱还没凉就舀了一大匙到小碟上。他半闭着睛发赞赏的哼声。“天啊，太好吃了。我说不定会把两个都留下来。”

“你敢，我一定会去告密。”

他叹气。“好吧，好吧。可是我每年过生日你都要帮我这个喔，好不好？”

“你自己也会呀，”我瞪大睛说，但其实一想到每年都会跟他一起过生日，就忍不住快乐地起舞来。“你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

“十一月三日，你呢？”

“八月十五。”噢，天哪。我其实并不相信星座，可是天蝎跟狮绝对是火爆组合。两个都固执又暴躁，不过我不算啦，因为我一都不暴躁。但固执那分，我承认一半。

“么皱眉？”他轻轻着我的眉间。

“你是天蝎。”

“所以呢？那是只蝎对吧？”他手放在我腰上把我拉近，弯腰吻我右耳下方。“想不想看我的刺？”

“你难不想知天蝎的缺吗？我其实没有很相信星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