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本来就什么都不会忘记。”怀德很委屈地说。

“真谢你让婷娜学到列清单的方法。”老爸对怀德说，他当然不是真心的。“这边来，”他拉着怀德的手臂拖着他转了个方向。“我们去，让她们帮百丽穿衣服，我顺便跟你解释一些事情。看来你很需要帮忙。”

怀德不想去…我从他脸上看得来…可是他也不敢傲慢到不理会我老爸。不，他只会对我这样。两位男士去了，他们当然不会记得把帘拉起来。小珍站起来过去拉上。她一直着鼻努力忍住笑，直到他们走到听不见的地方才大笑来。

“我特别喜『态度傲慢』这一项。”香娜捂住嘴格格笑着。

“你有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妈笑着小声说。“可怜的家伙。”

的确是个可怜的家伙。

“他活该。”我边抱怨着便坐起来想把左手穿袖里。

“坐着就好，我来。”妈说。

“你的手臂不要动。”说话的是小珍，她走到我背后。“让妈把袖穿过你的手臂。”

妈非常小心地绕过那一大捆绷带，那真的很厚，就算麦医生没有在合前帮我麻醉，我大概也觉不到痛。小珍把袍的背后拉在一起，绑好小小的带。

“你好几天都不能用那只手臂，”妈说。“我们会去帮你拿几件衣服带你回家住。”

我早知会这样，所以。回家去让爸妈几天正符合医生的命令。唉，他没有这么命令，可是他该要的。

辛西雅带着要签字的表格、指示单和一名推着椅的护佐回来的时候，老爸跟怀德也回来了。怀德的心情仍然不好，但至少不再对每个人都摆个臭脸。

“我去开车。”护佐推着椅过来的时候老爸说。

怀德阻止他。“我去开我的车过来，她得去我家。”

“什么？”我很吃惊地说。

“你得跟我回家。别忘了，亲的，有人想杀你。你父母的家绝对是凶手第一个会去找的地方。不只你不安全，难你想让他们也有危险吗？”

“你说什么，有人想杀她？”我妈气势汹汹地追问。“我还以为只是随机…”

“我想随机开枪的可能虽然有，但是很低。她上星期四才目击了一桩谋杀案，而且名字还见了报。如果你是凶手，你会如何理证人？她在我家会比较安全。”

“凶手也看到你了，”我脑动得很快。看到你吻我。“你怎么敢肯定凶手不会追到你家去？”

“他不可能知我是谁，又怎么找我住哪里？而且除非他一直在现场逗留，否则不会知我是警察。相信我，现场没有人。”